東邊沒有西邊,西邊沒有南邊,袖箭不僅在空中翻飛,還有部分破土百丈,同時神識全開,周遭一切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將瞞不住他。
“南面也沒有,那就只有東”
青年心念及此,突然感到脖頸一涼,不等他意識進入識海,一股洶涌澎湃的毀滅之力就沖碎了他的元神壁壘,轉瞬之間,吞沒了他的元神
青年難以置信的看著懷里的小師妹。
小師妹一口鮮血嘔出,繼而卻浮現笑意,起身道“千虹箭果然非比尋常,本想讓你將真元收回再下手,但你太精明,料定我會在你施法時偷襲,可你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身邊的真假反而識別不出。”
說話間,小師妹盤坐于虛空,隨著法訣掐定,丹田之氣頓時涌入奇經八脈,伴隨身體一震,體內的袖箭真元盡數逼出體外,身上傷口快速的復原著。
睜眼笑了笑,小師妹盯著油膩青年的尸體,再一運功,身上如退下偽裝般,身高體型變化的同時,凌霄宮裝也變成了男版道袍。
當一切變化停止時,小師妹已經變成了油膩青年。
“這里交給你們。”
聲音落下時,廢墟外立刻出現一排黑影,恭敬的下跪應諾。
“我的下一個,就是卓星隨了”
笑了笑,油膩青年收了千虹箭,揮手將正版轟成齏粉,最后留下一地狼藉破空而去。
就在這邊發生異變時,其余幾座島嶼上也發生著類似的一幕。
凌霄弟子,一個接一個的葬送在不知名的魔修手中。
而這一切,凌波派還不知情。
西落山。
昔日的半島山脈不僅大半被夷為平地,平地中還有一個黑灰的巨坑。
而在上空,一名黑袍男子眺望著海對岸的落塹大陸,然后扭頭看了一眼南天涯。
“報”
兩名黑衣人飛到黑袍男子身后,一同恭敬彎腰,抱拳道“除卓星隨外,六名凌霄弟子已被殺盡。”
“好。”
黑袍男子轉身,露出了凌霄大師兄的一張中年國字臉。
而下方巨坑中央,也躺著一張一模一樣的國字臉,但他卻成了尸體。
“你們喚人將下面尸體送往南天涯,我去一趟碧波湖。”
“君主終于要對凌波派出手了嗎”兩人激動問。
“嗯。”
黑袍男子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便一步跨出百丈,幾步間消失不見。
兩名黑衣人落在巨坑底,看著凌霄大師兄的尸體,年輕的黑衣人冷笑道“這凌霄大弟子也不過如此,uu看書方才我見君主似乎還不盡興。”
“豈止是不盡興,簡直是失望透頂。”年邁的黑衣人冷笑道。
“為什么”年輕的好奇問。
“你不知道君主也是凌霄弟子嗎”年邁的反而驚訝了。
“有這事”年輕的吃驚道。
“你還真不知道啊。”年邁的苦笑一聲,解釋道“君主可不僅是凌霄弟子,也是凌波弟子,以圣境七階修為闖過升天戰,成了凌霄弟子,不過只是外門弟子”
說到這,年邁黑衣人有些難受道“雖是外門啊,卻也能讓君主一家人留在天涯修行,只可惜,君主為了更高成就去競選內門,卻在角逐名額時被下黑手,修為盡毀不說,還連同家人被趕出凌霄,回來后,又被凌波派阻擋在外,萬般無奈就像渡海前往落塹,結果就是在這里,被昔日門中眼紅君主的凌波弟子搶了一個干凈,這之后啊,嘖,沒了修為的君主,家人實力又平平無奇,如何渡海可不渡行嗎硬著頭皮去了,最后只剩我爹護著君主到了落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