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聲浪濺起無數冰晶,刮向沙灘。
沙灘這邊不少人被冰風刮得渾身一哆嗦,但卻沒了慌亂,反而成了一群吃瓜群眾。
也就沒本事,不然都忍不住飛到那冰浪巨山之上,看看后面上演怎樣的大戰。
眼下他們只能看到冰浪巨山后光影閃耀,流轉不停,還有一尊比冰浪巨山更為巨大的巨影升騰而起,如從海里飛入天空的巨龍。
“在下鄒澤洋,曾任韞海南陸截海陰判,你們對上的究竟是什么怪物”小鄒回頭向沙灘上調息的陰判們問。
鹿小山正好就在其中,忙道“我是暮海九鹿島陰判,鹿小山,那怪物是食腐蟲群”
“食腐蟲”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
食腐蟲怎么可能這么強大
鹿小山還想解釋,結果似乎一口氣提不上來,悶在胸口,難受得他“哇”的一聲嘔出了一灘鮮血。
“白姐”小鄒忙叫了一聲。
“知道啦。”白祎靜回應一句,眼神卻沒法離開冰浪巨山背后閃爍的身影,只是一條手臂化為青藤鉆入了沙土之中。
下一刻,一株藤蔓在鹿小山身邊鉆出,快速的結出一個艷紅花包,在艷紅花綻放時,一滴晶瑩露珠在鹿小山眼前滴下。
鹿小山感覺到了露珠精純的靈力,忙伸手一接,就吸熘到了嘴中。
其余陰判身前也先后長出藤蔓,綻放艷紅花朵。
雖然許多陰判傳承都有治療奇效,可他們體內或多或少都被陰陽二氣所傷,他們修為低微,光壓制兩股氣息就很困難了,還談什么治療。
得到白祎靜艷紅花露的精純靈力一沖,體內陰陽二氣神奇的消散了。
舒坦下來的鹿小山這才道“那不是簡單的食腐蟲,在食腐蟲體內有我冥雷祖師的尸身,蟲群在和合門魔修操控下,吞噬冥雷祖師體內靈力才變得這般強大”
“冥雷祖師的尸身”小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他從韞海一路過來的途中,遇到玄陰門都會去拜訪,也翻閱過許多關于陰界的古籍,對陰界的來歷只怕比張天流知道的還要多。
另一名陰判道“此蟲已毀掉六處鬼門,吞噬億萬生靈,連鬼門外的海妖族也慘遭屠戮。”
“幸好遇到了張前輩,不然后果不堪設想”說話的這是方覓晴。
不僅她,雀不恭也在
他們三小聯手下,還是被一個黑袍魔修所傷,千鈞一發時被張天流解救,不過身中陰陽二氣,現在即使驅除,可被陰陽二氣損耗的五臟六腑還在難受。
“居然毀了六處鬼門,吞噬億萬陰靈”小鄒更為震驚。
身為前陰判,他很清楚這對陰界的破壞有多大,對億萬生靈更是悲痛不已。
無邊海生靈可以說都有兩條命,一是肉身,一是陰靈。
身死不算死,只是另一個開始,但魂死,那就什么都完了
陰靈再弱,在陰判眼里他就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在小鄒眼里,他們更像是一群孩子,愛哭鬧,還耍小脾氣,他又不是老大那種足智多謀的人,能把霧山陰間治理的井井有條,他總是每隔一段時期就要安撫一下他們,傾聽他們的訴求,盡可能完成他們最后的愿望,不然排隊投胎的隊伍總是亂。
所幸他修煉時間少,當保姆全當打發時間,并不感到煩躁。
眼下聽到億萬陰靈被吞,他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老岳你們留在這里保護大家,這是陰界的事,不用你們幫忙。”說話間,小鄒提刀沖向冰浪巨山。
“唉,這都打到陽間了,還陰界的事。”岳鴻彥苦笑。
寶寶道“感覺他們好團結啊”
岳鴻彥一愣,隨后苦笑道“一看就是有信仰的人”
寶寶又道“張天流變化好大呀,他那頭十幾米長的頭發不礙事么”
岳鴻彥皺眉道“說起來,他好像在符文大陸時就這樣了,王乞雖然說他裝逼,但我看不一樣,他那快的不像話的詭異增速,好像就是靠頭發放出的光環加持。”
桃桃這時候落到父女倆身邊道“張大哥頭發可是刻滿符文的,比法寶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