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元圣,也休想看到明天日出”
“日出”張天流疑惑片刻,反問一句“雷云海有日出嗎”
天闕子們無一回答,張三回答“有啊”
“有嗎”張天流疑惑的看著張三。
張三沒好氣道“嘿,您咋就忘了,上次咱不是還見著了嗎。”
張天流恍然大悟,又臉露難色道“哦,上回啊,那上回的一萬年沒幾回啊,明兒個有嗎”
“沒啊。”
“沒就對啦。”
“對啥對啊錯啦”
“錯什么啦”
“你沒錯,他錯啦”
看著張天流和張三的自問自答,炎魔忍不住吐槽“這特么還自己捧跟上了。”
炎魔都見不得張天流裝逼,何況天闕子們。
憤恨之下,他們終于沖出天闕結界。
也就在這一剎那,張天流身后混沌旋渦一起,同時張揚的頭發狂舞起來,十萬根長發就如十萬柄刻刀,一篇宏大的符語瞬間成型
“轟”
天地間,銀裝素裹,亮如白晝。
雷云中一道驚雷如天降銀河筆直轟下,將沖出天闕結界的天闕子盡數淹沒其中。
當一切恢復寂靜,天闕結界還在,天闕子卻少了一大半
只剩六個天闕子還活著。
這六人,因為被張天流氣勢所震懾,內心畏懼下慢了半拍,剛出天闕結界靈覺就瘋狂報警。
他們是躲進來了,但其余師兄弟,連渣都不剩了
“媽的,一下就把方圓幾百里的雷電之力抽得一干二凈,他這本體的借法之能,都快趕上天命術法了,怎么就這么牛逼”
炎魔惱啊
就差一點。
只要張三再慢一點,張天流就沒了
“不中用的廢物,臨死前,你們倒是把怒瘋的狀態說出來,你們不會分析我給你們分析,把最后價值綻放出來,我定給你們報仇,說吧,說操了”
炎魔最終也沒能聽到天闕子們對怒瘋的議論。
就見張天流的手觸摸在一塊天闕圣令上,只見掌中符文開花似的綻開,緊接著天地元氣瘋狂涌入圣令,不多時,一道頭發比張天流還長十倍的老者虛影自圣令內升起。
這,便是炎魔口中,裘毛娃的元神。
炎魔卻沒有興奮,他知道,這元神印記奈何不得張天流,反而,身懷陰判傳承的張天流對他威脅更大
果不其然,沒等老者開口,張天流彈指間,一顆真元球直接把它打散。
“師尊”僅存的六名天闕子悲痛欲絕,不知是因師尊元神印記的潰散,還是天闕結界的消散。
“真是可憐啊,我好于心不忍哦,可是你們又知道我太多秘密,怎么辦好呢”
不等天闕子有所感想,張三道“干凈利落的做掉,別給人整疼了。”
張天流沒好氣道“您這心也忒黑了吧。”
“黑啥黑啊”張三又不樂意了。
“唉。”張天流感慨道“最起碼厚葬吧,完事燒炷香,元寶蠟燭的有的也給供上,再撒點紙錢,慰藉慰藉亡靈。”
“唉吆,您這還打算明年趕清明啊。”
“拼了”
“殺”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被張天流這一通調戲,六人頹意盡消,鼓足勇氣殺向張天流
迎接他們的,是鋪天蓋地的符語,以及涌動而來的天地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