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顧,就一根筋的跟張天流杠,說好聽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說難聽是給屎吃屎。
“賊人,看劍”
少年一劍襲來,滿臉洋溢著高昂的戰意。
也唯有他,沒師兄們那種心情。
少年一劍,直接純粹,不帶一點花俏,卻裹挾勢不可擋的劍意,這劍意彷若蒼龍奪珠,一往無前的咬向張天流。
張天流抬起顫抖的手,指若拈花,剎那間,他自原地消失。
“咦,哪里逃”少年瞬間反應,劍尖調轉,一招龍回頭直接將橫檔在前的殘風彈開,剛勐果決的刺穿張天流左腹。
然后,少年便見張天流布滿血絲的疲憊眼珠子變得一黑一白,接著少年身體一僵,臉上帶著一股難以置信的錯愕,眼睜睜看著那被他一劍彈開的殘風劍,以飄忽的回歸之勢,輕易劃破他咽喉。
“卡”
少年頭顱瞬間被凍結。
因為虛弱,這一劍,攜帶的力量沒能沖破少年元神壁壘,但在張天流極寒之氣冰封下,少年元神想逃也難。
何況,脖頸傷口噴涌的鮮血,被殘風飲了一個飽。
“小師弟”
目睹此景,天闕子們目眥欲裂,牙齒都咬碎了。
眼睛回歸本色的張天流,眼神里疲憊之色更重,血絲更多。
他看著墜落到礁石上的少年尸體,擠出絲笑容道“這么多人為你的死感到痛徹心扉,真教人羨慕。”
說話間,身體直墜而下,一腳就把少年頭顱踏得稀碎。
這下,少年是死得干凈了。
張天流想以這種方式,震懾天闕子們。
讓他們再度誤以為少年是他放進來的,不是他外強中干。
可他失敗了。
天闕子們憤怒的展開極速,圍著天闕結界一路噼砍不停,都在尋找突破點。
他們早已被系統鎖定,天闕結界又這么小,納米壁壘即使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展開來,通過擴大范圍的阻擋,他們這種噼砍方式一樣進不來。
可這終究只是暫時的,隨著納米壁壘越來越寬,也越發薄弱,天闕子們又在通過兵器硬拼壁壘時的觸感,發現了這一點,一時間,天闕子們沒有最瘋狂,只有更瘋狂。
無數的刀光劍影在天闕結界外閃爍不停,范圍是越來越大。
終于,一名天闕子一刀重重噼在不足五厘的壁壘上,刀尖輕易破入其中,劃拉出一道兩尺口子。
天闕子顧不上兇險,小師弟的死把他拉回了那個瘋癲的狀態,竟一手抓在刀痕處,然后將這道破口直接撕開
沒有危險,這名天闕子輕易的破開納米壁壘,憤怒的沖了進來,揮刀沖向張天流。
其余天闕子見此,遠的有樣學樣,近的直接尾隨前者,魚貫而入。
張天流閃避襲來的一刀,反手殘風蕩起海面水花,化作濃霧撲散開來。
卻沒起到多大作用。
見過的路數,對方不再上當。
沒人跟張天流拼劍,都是一觸不成,即可退走。
即使周身烏羽刃環繞,又有戰甲護體,張天流身上的傷口還是隨著他們的叮咬,越來越多。
他沒有留下一滴血,卻留下了一地細碎的血冰晶。
丹田里的凈靈樹在變大,一根根枝干延伸入到張天流奇經八脈中,治療天闕子們留下的傷口。
可傷口始終無法愈合,反而不是如火在燒,就是腐爛,溶解
這時候,冥海之源發動了
它游遍張天流全身,凈化每一處外敵留下的真元。
傷口終于得以緩慢愈合,然而新的傷口越來越多
“這才對嘛,咬,咬,拿出群狼斗虎的干勁,使勁咬,狠狠咬,就是這樣,對嘛,咬死他,干得好,干得漂亮,張天流啊,哈哈哈枉老子殫精竭慮這么久,還想方設法讓人套你招,沒想到一次就把你命給套沒了,額哈哈哈哈嗯那是”
炎魔興奮勁還沒過,忽然察覺了異常,等他看到遠方一道人影如火箭般橫沖而來時,表情一僵,不由怒罵一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