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心生一種不好的念頭
“你問問讓你惡心的朋友。”白衣男子提議。
“他不是我朋友。”話雖如此,羿哲還是問道“喂,這下我們怎么搞”
“系統能打開嗎”白姓女子問。
她本來想自己打開,但她的虛弱狀況越來越嚴重,這不像斗法失敗后的癥狀,斗法中斷后她應該慢慢恢復才對,可現在的她,感到精氣神都在被抽離似的
信號極可能中斷了
熟悉魘魔的行家無法聯系,眼下困境又沒辦法破,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對勁,我們的系統都有獨立功能,進這里后只是無法連接服務器,但獨立功能不會消失啊,為什么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羿哲的問題沒人能給他答案。
難道跟魘魔用她力量凝聚的那顆血珠有關
白姓女子思索時,其余人都在旁不停揮手,可任憑他們怎么揮,虛屏就是無法開啟。
他的能力是結界,之前擋下巨猿雙拳的就是他。
可任憑他的結界如何擴張都觸不到邊界。
這時一個粗壯漢子道“我來試試,如果撐不破這黑暗,恐怕只能聽天由命了”
漢子說罷,雙臂左右撐開,一股無形力量向著四面八方擴張。
聽她這樣一說,眾人才注意到周遭的鬼手不減反增
漢子的結界經過一次次升級,不僅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包括鬼物也無法穿透。
“不妙,我的結界至少比洞窟大三倍了,可依然沒有觸碰到任何物體。”
漢子說完,白姓女子虛弱道“你的結界能擋魘鬼,為何擋不了鬼手”
“白姐。”眾人忙將她攙扶起來。
這要掉下去,下方可是鬼手海洋啊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遇到的魘鬼數以萬計,從沒有一只魘鬼能進入他的結界。
“我想我們可能中了催眠,或則嗯”白姓女子虛弱的說到這,身體忽然軟到。
“也別看我,我要有辦法早用了,系統打不開,現在定點瞬移都沒用了。”羿哲說話間還不斷嘗試劃開虛屏。
他們的智囊,主力,現在成了這樣,其余人也都慌了神。
“怎么辦白姐好像不對勁啊。”白衣男子皺眉看向其余人。
“別看我,我沒辦法。”漢子搖頭道。
“叫你們小心,小心,沒一個聽。”
“靠”羿哲長出一口氣道“你丫可算來了,話說我剛才已經斬斷鬼手了,怎么還中招了”
“凝神,靜氣,元,元神,歸,歸一,或,或許有,辦辦法破”白姓女子說到這時,如言出法隨,說破就破,剎那間籠罩他們的黑暗如破碎的鏡子“砰”的一下,裂成了細碎的飄零碎片。
然后便見一位身穿藏青色長衫,帶著古典圓框鏡的男子,一臉蔑視的盯著他們。
白衣男子沒說完,張天流頭也不回的道“她的元神正在被抽離,想救她,必須打破魘魔手里的血珠。”
眾人恍然。
張天流轉身,看著下方的兩大魘魔,道“鬼手只是斷了,又不是死了,斷掉的鬼手侵入你們的身體,封住你們的識海,以你們現在弱不禁風的元神,自然做什么都是徒勞。”
“小兄弟,你看白姐她”
白姓女子虛弱的點點頭,她也早意識到了,可剛才的處境說出可能性也沒辦法。
“那怎么弄死他們啊我瞬移過去行不行”羿哲自從用瞬移在張天流這里吃了癟后,就再也不敢冒然使用了。
“弄死干啥。”張天流兩眼放光道“這可都是稀有品種啊”
第一七八零章稀有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