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哈”
確認了好幾遍自己沒有出現幻聽,掃了一眼樂天派笑瞇瞇的胡桃,中原中也一個箭步沖過來,拽下太宰治的衣領,壓低聲音呵斥道“你又在發什么瘋迫不及待想把普通人牽扯進來,你是嫌那女孩活得太長了嗎”
太宰治的眸色幽深,慢條斯理地說道“誤會了哦,中也。胡桃才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是為他而來的。
每每思及此,笑意便忍不住染上了眼尾,連帶著他的臉色都生動了幾分。
“總之,中也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其他的不用管。”眼看中原中也還想說什么,太宰治輕飄飄地扔下一句“這是首領的命令”,成功堵住了中原中也的嘴,讓赭發青年滿臉糾結又憋屈。
千言萬語化作無力的輕嘆,中原中也沒法反抗首領的命令,他只能給“無知無覺進了狼窩”的胡桃,送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難以想象。那個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的混蛋首領,居然也會真心實意地喜歡上什么人
原來在那家伙與人類狀貌相似的空殼皮囊里,也藏著金子般純真無暇的珍貴情誼嗎
中原中也說不好奇是假的。
但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會刨根問底,對挖掘他人隱私更是毫無興趣。
“行。”他揉了揉太陽穴,眉心微攏,“先回去再說吧。”
胡桃終于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米蟲生活。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揮金如土,要啥有啥。跟著太宰治回港口黑手黨后,掛在她名下的“往生堂”第一日就開張大吉了,而且不用胡桃游說什么,太宰治就非常上道的,笑吟吟地與胡桃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
“雖說港口黑手黨的組織規模不同往日了,但死亡率仍舊居高不下呢。”太宰治一邊擬寫著條款完全偏向胡桃的不平等合同,一邊煞有其事地解釋道,“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首領,給下屬安頓好身后事,也是工作之一。”
胡桃看著合同上仿佛閃爍著金光的一項項條款,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你這個樣子,她都不好意思了啊
胡桃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哈喇子,生怕太宰治反悔一般地火速收好合同,深情款款地握住了他的雙手“你放心吧太宰,只要你還活著一天,本堂主就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這么優質的金主爸爸,這年頭不好找了啊。
太宰治反握住她的手,故作訝異,受寵若驚“真的嗎,我實在是太榮幸了,胡桃以后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沒問題”胡桃拍著胸脯保證,“從今往后,有誰敢傷害你,就先跨過本堂主的尸體吧”
太宰治無奈地柔下眉眼“不要這么說啊”
他常與死亡相伴,甚至將死亡視為從氧化腐朽的無趣世界里,解脫的唯一方法。
但他卻一點都不希望這個詞語與胡桃聯系上,僅僅是想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