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伯父。”
佘山推了下佘浪“行了,你趕緊走吧,記住,考公”
佘山毫無留戀的回教室了,佘浪一臉茫然的看向張琛“我怎么覺得你們知道點我不知道的東西”
張琛帶著他往外走,慢悠悠道“我給你買了張飛機票,下午四點起飛,你現在出發還趕得上飛機。”
佘浪對這種神神秘秘、沒有前因后果的安排非常熟悉,也不問他什么時候買的飛機票,更不問他為什么買飛機票,只問“去哪”
張琛打了個哈欠“x省,下了飛機有人接,你跟著他走就行了。”
佘浪對x省有點神經過敏“不會是去即墨山吧那地方我才去過,九死一生,差點回不來”
等他們倆快分別了,佘浪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問張琛“你之前說的那個大墓,還下不下了”
“下,”張琛斬釘截鐵道“所以你可得好好表現。”
佘浪朝他點了點頭,示意張琛他心里有數,二話不說就上了飛機。
張琛則慢悠悠的回了醫院,季老先生好不容易對七星連珠的第二環松了口,張琛選了一圈人,還是覺得佘浪跟他配合起來更順手。
當然,如果要下七星連珠的第二座墓,不可能只有張琛跟佘浪兩個人,所以他還得一個個看過去,挑出合適的人組個隊伍。
佘浪下了飛機,來接他的是個土夫子,風塵仆仆,一臉倦意。
趁著車輛還在駛往即墨山的路上,佘浪三言兩語跟對方套上了近乎,畢竟這行就這么點人,兜兜轉轉總有人際關系重合的地方。
等套上了近乎,佘浪就開始套話了。
“兄弟,你們在即墨山忙什么呢看你累成這樣,陣仗還挺大”
老沙抹了把臉,都是千年的狐貍,佘浪眼珠子一轉,老沙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他壓根沒跟佘浪兜圈子,直截了當的道“你放心,你還不夠下墓的資格呢。”
被點破了想法,佘浪也不尷尬,厚著臉皮追問道“那現在在即墨山的都是些好手我爹他們不能夠也不夠資格吧”
“誰讓他們來晚了呢課都沒上完,試也沒考,要想下墓,還有的等呢。”
佘浪倒吸了口冷氣“現在下墓還得考試”
“豈止得考試,還有對應的資格證書呢。”老沙搖頭晃腦道“我做了大半輩子的土夫子,就沒遇到過這種”
老沙嘴里的詞兜兜轉轉,楞是沒找到合適的,干脆不往下說了,一踩油門“甭問那么多,你到地方就知道了。季老先生那可真是”老沙豎起大拇指“這個”
佘浪心里的好奇都快滿溢出來了,見老沙一門心思的開車,把疑惑全咽了下去,心心念念的盯著窗外看。
沒看多久,就看出了不對勁。
“這路修過了之前我來的時候,好像沒見著這么平整的大路。”
豈止是沒見著這么平整的大路他們最初那一趟可真是上山又下鄉,全往偏僻的地方跑,壓根就沒走過正經的路。
“這路剛修好,你運氣好,趕上了。”老沙朝前方指了下“喏,看到那邊那個黑影了沒即墨山。”
佘浪瞇起眼眺望前方,隱隱約約似乎看到了山的影子,但看著那形狀又不太像山。
他還沒琢磨明白,注意力又轉移到了老沙方才的話上“修路這工程量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