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竹癱在沙發上刷手機,一邊分出心神關注地球上的蟲族動態,一邊在論壇里上躥下跳的吃瓜。
在蹲守地球的這段日子里,他深切意識到了一點要用辯證的思維來看待每一件事。
比如說他被蟲族信息素散發器“選中”這件事,他曾不解的發出“為什么是我”的質問,但現在,他覺得這可能真的是個“金手指”。
如果說有什么比圣人這個職業更好那就只有肩負蟲母崗位的圣人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充當蟲族的定海神針,確保蟲族的情況穩定。除此之外,他不僅能蹭主神的網,還能在“蟲族飛船”中享受跟現代社會別無兩樣的生活設施。
唯一值得在意的,或許是沒法回地球跟爸媽見面,但這個問題也不大,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太空飛船在民間普及是遲早的事。
烏泱泱的蟲群穿過地球大氣層,回到了太空。
等待許久的“蟲族飛船”張開嘴,讓這些蟲族進入“貨艙”,然后接連啟動,朝一號星球的方向疾馳而去。
雖然目的地是一號星球,但他們一路上停下的次數十分頻繁,每遇到建立資源采集站的星球,“飛船”就會停頓,飛出幾只蟲族,完成“卸貨”流程。
在這些資源采集站上,跟蟲族對接的不是人類,而是自動化運行的小藍。
它操縱銀白色機械收納一定數量的儲物袋,然后將儲物袋里的垃圾倒入投喂基站,進行處理清潔粉碎攪拌的過程,最終制造出可以投喂給蟲族的營養膏。
這些投喂基站就像“自助餐餐口”,路過的蟲族會聞著味來這里進食,避免蟲族因為饑餓而自發去尋找其他食物的情況出現,確保蟲族的殺傷力和攻擊始終處于較低水平線上,保證蟲族跟人類和平相處的現狀能繼續下去。
“飛船”一路飛一路卸貨,等抵達最終目的地時,原本的儲物袋數量少了許多。
一號星球上駐扎的隊伍對天空上方的龐大陰影習以為常,以陸曉為首的飛船駕駛員先后跟蟲族對接,將剩下的儲物袋分批次帶回了一號星球,根據儲物袋內的物資分門別類的進行歸納。
特殊垃圾放到投喂基站等待處理,其他物資比如說一號基地所需的部分日用品則放到基地里的倉庫中等著后續分發,其中包括了“學校”所需的日用品。
雖然道墟子在生命樹上進行了小范圍的改建,用修仙法術將生命樹的“樹洞”變成了方便人類授課的場所,但因為之后使用這些教室的是普通人,所以他們還得準備一些人類所需的日常用品。
“普通人不能使用法寶這一點真的太麻煩了,”陸曉打了個哈欠,抱怨道“要是他們能使用法寶、啟動陣法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張宏在登記儲物袋回收路線,隨口道“專家小組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們還在琢磨修仙新時代的可能。”
他這么一說,陸曉立馬想起了自己最新收到的那個消息。
專家小組之所以做出推廣修仙新時代的戰略安排,跟陸曉的信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陸曉給他們勾勒了他所在的那個世界迎來靈氣復蘇后的變化,跟專家小組對修仙的看法一拍即合這不奇怪,那畢竟是“平行世界”。
也就是說,雖然歷史在某個拐點轉了個彎,從而導致了兩個世界變成了不同的平行線。但它們在某些地方仍然無比相似,比如說決策者的思維模式,應對變革的思考方向。
換句話說,如果這個世界遭遇了同樣的變故,那么在沒季汀出現的情況下,它的走向也會跟“平行世界”別無兩樣。
但陸曉跟專家們都遺忘了一點在另一個世界,修仙新時代之所以能擁有勃勃生機,是因為那個世界已經迎來了靈氣復蘇,嚴格來說,那個世界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
所以,對那個世界來說,普及各種法寶和陣法的難度主要在于探索如何構建修仙體系這一點上,但對這個世界來說,普及法寶和陣法的難度卻在于世界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他們沒法驅動法寶,也沒法啟動陣法,對修仙者來說無比便捷的生活模式,對普通人來說,就像遙不可及的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