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沒完你們到底走不走了”
他們登上了“巴林頓號”的甲板,甲板還是木制的,踩上去咯吱作響,但是很平緩。在海上漂泊這么多年,這個甲板竟然絲毫沒有被腐蝕損壞,好像每天都有人刷著全新的桐油一樣。
等到最后一個人登上甲板,船頭的金色海螺又響了兩聲,收起了浮梯。
從頭到尾,碼頭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這艘船。
加西亞和艾瑪兩人的眼睛四處亂看,試圖找到瓦林特船長的蹤跡,加西亞很激動
“說起來,我和瓦特林船長都來自一個國家”
他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把加西亞嚇了一跳。
“真的,你也來自卡斯提爾我這艘船上好久沒有見過卡斯提爾人了”
他轉過身,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站了一個胖乎乎的老頭,看著五十多歲,禿頂得厲害,只在后腦勺上有著稀疏的幾根白頭發。
老頭長了一張圓圓的臉,大大的雙下巴和肉嘟嘟的大鼻頭,五短身材,看著像個海面上的不倒翁。
他笑呵呵地看著他們,帶著那種卡斯特爾風格的小卷舌的柔軟口音“早上好,歡迎來到巴林頓號,我是船長哈維爾瓦特林。”
他說完,一片寂靜,海風吹起了他后腦勺的白發,零零星星的兩根在空中飄揚。
加西亞和艾瑪目瞪口呆,他倆旁邊不少學生都是這樣。
威爾在旁邊,好像聽見了大家身上什么東西碎掉的聲音。
塞勒斯上前一步,跟這位船長握手打招呼“很高興見到您,我是克萊拉大學的校長,塞勒斯科爾伯恩。”
說實話,塞勒斯覺得這位船長長得頗像他穿越前的一位名人,就是有一張看起來很喜歡種玉米,但是卻不擅長種玉米的臉。
瓦特林船長開開心心地跟他握手“希望您在巴林頓號上有一個愉快的旅途。”
腳下開始微微晃動,船開了。
他們離開甲板,走入船艙中,這里沒有一個船員。
塞勒斯能看出瓦特林船長并非活人,而是變成了一種介于死靈生物和煉金產物之間的一種東西。
出于禮貌,他并沒有放開自己的魔力去窺探這艘船,而是問“這艘船上就只有您一位嗎”
“當然不,好小伙們不愛白天出來,所以只有我來迎接你們。但是要是有事想找他們,在船上大喊一聲就行。而且以前船老被人看到,我們習慣躲著人了。哎,這種情況在我們加了屏蔽法陣之后才好了一些。”
船艙里面還是上個世紀的裝修風格,追求富麗的視覺設計,也開始引入一些其他小民族特色的風格,講究保持材料的原色與鮮亮的金屬色彩。
船艙的扶手是青銅的螺旋形樣式,里面有大大的皮革和棉布的座椅與黑檀木的桌子,墻上掛著花紋絢爛的紅色掛毯,地上的地毯則是灰色的,頭上的黃銅吊燈肢體舒展,呈現出放射狀的太陽的式樣。
這種吊燈是當時一種極具特色的流行風格,雖然現在看來有點土。它最初來自光輝之主教會墻上的圣紋,但是后來被設計界廣泛的應用起來,迎合了當時大發明的工業時代蓬勃向上的曙象。
瓦特林船長驕傲的介紹“我的船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大概在40節左右,只要四天左右的時間。說真的,這可比我們以前燒鍋爐快多了。”
加西亞忍不住好奇,問“瓦特林船長,那路線呢”
瓦特林船長拍著胖肚子笑呵呵的“就是我們以前出事的那條,可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