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嘆氣,語氣難得的聲情并茂“這完全都是偏見,你不要什么觀點都跟羅蘭師學,你接觸我這么久,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卡帕爾蒂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尖銳的指出一個重點,“要是他們沒提,你本來打算罰什么來著”
塞勒斯笑瞇瞇地跟他轉移話題,
“你猜哎呀,我們是超凡者,從不對未發生的命運進行假設。哦對了,貝特朗,請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要找你。”
說完,塞勒斯就伸手一按那個木雕,它的表面白光一閃,頓時消聲了。
幾分鐘之后,卡帕爾蒂冷著臉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顯得臉色又白皙又冷淡。
鑒于他一年四季基本都是這個表情,所以塞勒斯就當完全沒看見卡帕爾蒂的表情,轉而說道“我最近有一個想法,你知道實習制度嗎”
卡帕爾蒂想了想,“知道。你是想通過學校的篩選,然后讓他們去學習處理一些案件這個主意也不錯。”
塞勒斯打了個響指,“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殘酷的,他們早晚要學會自己去面對這個世界。如果學校在六年的時間里將他們保護的無微不至,在畢業后直接將懵懂的學生們扔出去面對殘酷的世界,這才是我們對學生真正的不負責任。”
思索了一下,塞勒斯接著說“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就在想,他們其實并不弱小。這些孩子,特別是剛剛那幾個,都有著萬中無一的天賦,他們也有著自己足夠的能力。你我都知道,天才來自天生,但是強者來自淬煉。”
卡帕爾蒂倒是贊同“困難與折磨對于人來說,是一把打向胚料的錘,打掉的應是脆弱的鐵屑,鍛成的將是鋒利的鋼刀注。這件事由學校承辦,也可以將事件的危險程度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但是你打算怎樣給他們合適的案件”
“走之前,我和維樂斯隊長聊了聊。他們其實常年面對人手不足的情況,其他地方也是一樣,很多案件在匯報之后其實不能得到及時處理,而且他們的力量基本只能延伸到城市范圍,在廣大地區,其實還有更多隱藏起來的問題。”
“要是你想開辦一所世界高校,那么新查斯頓的規模不夠。那個半精靈的級別的做不了這個主。”卡帕爾蒂說。
“維樂斯答應會向他的上級,那就是那位東大陸安全總處的負責人慷慨之劍埃里希瓦爾施塔特騎士直接申請。只不過現在還不行,要等到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埃里希瓦爾施塔特應該和阿諾德教皇在東大陸上天入地追殺烏鴉座,目前不會有時間來處理這個事情。
不過塞勒斯也不著急,才第一學期,這些孩子們還有得學呢。
聽到慷慨之劍主人的名字,卡帕爾蒂明顯臉色有點不好,他翻了個白眼“祝你成功。”
“是祝我們成功。”塞勒斯彎起眼睛笑了一下,給他倒了杯茶。
“對了,約瑟夫泰勒回信了。”卡帕爾蒂一手捧著茶杯,“他收到了我們的邀請回復,并且表示會準時參加。但是”
“但是什么”
“他要求我們食宿費用,最好能旅費。”
按理來說,大型的學術會議對于他們邀請來的人會包食宿問題,而且條件會很不錯。約瑟夫泰勒曾經是哈羅德大學的前學者,自然也知道這些規矩。
塞勒斯溫柔回復“告訴他,沒錢。愛來不來。”
“沒問題。”卡帕爾蒂快速回應。
“既然沒別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他拉開椅子,起身朝門口走去。
“沒事了,貝特朗,非常感謝。”
走到門口,在辦公室門要關上的時候,卡帕爾蒂突然回頭“我的老師,也就是羅蘭師答應來參會了。”
塞勒斯本來在喝茶,這一下猝不及防,一口熱茶嗆到了嗓子眼里
“咳咳咳咳咳”
他扶著桌子,錘著胸口咳了好幾聲,看見卡帕爾蒂像是臉上有笑意“你故意的”
“當然不。”卡帕爾蒂風度翩翩沖他一頷首,用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就是剛剛才想起來而已,沒想到您反應這么大。”
說完,他一關門,走了。
塞勒斯“”
反了反了這學校是待不下去了
但是羅蘭能來實在是一個驚喜,塞勒斯在發送邀請函的時候就沒想過把這位師請來。給她發邀請函其實就是為了蹭一波白塔首席的熱度,沒想到熱度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