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貓了嗎那就快回去吧,已經很晚了。”阿普比先生說。
加西亞點點頭,抱著貓往宿舍的方向走,再次發出去了一條短信。
“阿普比先生已經確定離開。”
威爾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之后,馬上從藏身處鉆了出來“開始行動”
“小聲點,狗會和校工們一起值夜。”蒂芙尼提醒。
他們三個飛快跑到當時看好的那個儲藏室門口。
那是一扇雙開的深棕色大門,帶著黃銅色的鎖與門把手。
“是機械鎖,老師們沒有給它添上法術,很好開。”
塞勒斯可能是太信任亞空間里的安保情況了,以為只需要將人阻隔在亞空間之外就足夠安全,完全沒想到來自內部的背刺。
蒂芙尼從身上掏出幾樣工具,威爾在窗口站崗,安迪在旁邊緊張的吸氣。
她嘴里咬著一個小手電筒,已經長得有點長的紅棕色頭發用一個小皮筋扎在腦后,手里的工具和黃銅門鎖碰撞,發出很小的清脆響聲。
最終,在“咔噠”一聲下,門發出了一點被推開的聲音。
“好了,打開了。”
“你怎么會這么熟練。”威爾驚嘆道。
“技多不壓身,少爺。”蒂芙尼一把把他推進去,然后再讓安迪進去。
他們在儲藏室中間找到了一個空地,然后在上面鋪上一張天鵝絨的長布,安迪找到了一只水晶球放在上面,蒂芙尼從包里拿出來一根蠟燭。
接著手電筒的光,威爾看見那根蠟燭“你這個顏色沒有奧羅拉女士的那根均勻啊。”
“因為這是臨時做出來的,而且我以前沒做過,材料之一是從學校的星光之樹下薅的深眠花,希望老師不要發現。”蒂芙尼冷靜地回答。
然后,她點燃那根小蠟燭,看向安迪“開始吧。”
一股淡淡的寧靜幽香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燭火搖曳,將人投射在墻面上的黑色影子一樣帶著活動起來。安迪已經微闔眼睛,將手指尖按在了水晶球上。燭火自下而上,打在他臉上,形成了斑駁的陰影。
威爾感覺他們像是在辦鞋教儀式一樣
他不自在地動了動,馬上就被蒂芙尼不贊同的眼神制止了。
安迪感覺自己又像是漂浮在緩緩流淌的河流上的一個輕飄飄的小船,他的靈魂被帶著,來到了終點。
他看見那個男人,穿著深棕色的夾克衫,很短的平頭,面目平庸,身材矮小,但是抬眼間能感覺到一點點陰毒的狠辣來,手腕側面處有著一個硬幣大小的墨藍色的刺青,好像是個展翅飛翔的雄鷹的樣子。
而這個男人呆在一輛車里,車窗外是一個比較破舊的街道,街上有不少污水與垃圾,路燈壞了好幾個,光線昏暗,還一閃一閃的。墻的底色的灰色的,但是上面有一連串涂鴉,最顯眼的是個大骷髏頭。再遠一點的地方,你隱隱約約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又長又高,好像是個工廠的大煙囪。
那個男人抬起眼皮,好像在昏黃的燈光中和安迪隔空對視了一眼。
安迪猛地清醒過來。
“我這次看清他的臉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