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步,就是去圖書館查到那種引導靈性、輔導占卜的蠟燭的配方,然后蒂芙尼偷偷配出來一個,然后再潛入教具間里偷出來一個水晶球這種占卜用具是找到專門的店鋪定制的,很難馬上就買到。
水晶球的教具被存放在教學樓里的一間空教室里,教學樓非常大,兩棟主要建筑分別都有六層。最上面一層是小禮堂。而其下五層都是各種各樣的教室,空余很多。奧羅拉女士下課之后會將它們一起存放在一個集中的箱子里,再直接帶去一間空余的的儲藏室。
本來在蒂芙尼的想法里,存放在教學樓里比存放在圖書館中要好辦不少,畢竟圖書館中有著建筑的煉金術之靈。它就是這個圖書館本身,要想瞞過這座建筑取出這里面的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教學樓里基本上在上過課之后就不會有人了。
在11點之后,校工們輪班會組成兩人一組來守夜,而老師們則會輪流出一個人,每天晚上巡視一圈學校,順便將教學樓鎖上,要是有學生想通宵,就會把他趕到全天開放的圖書館去。
溜門撬鎖顯然只能在沒人的晚上進行,好在老師在全校的巡邏主要是防范有惡意或者是可能混進來的外人,而他們是在亞空間內有權限有身份的學生,要是找到一個妥善的地方,他們說不定能在教學樓里藏到深夜,然后去撬鎖偷水晶球。
他們確定的日子是阿普比先生巡夜的日子,這位老先生是個老好人,而且性格溫和,秉持著老派的紳士作風,他并不會對于房間進行挨個的搜查,檢查學生們,這位老紳士堅持認為要給學生們足夠的尊重,并且對于孩子們的生活保持距離,所以他只會彬彬有禮地詢問“里面還有人嗎”
沒有得到回答,他就默認里面沒有人,巡查下一個地方去了。
“但是現在校長說他將一部分防務開放給了這位騎士。”蒂芙尼說,她從一個學霸的共鳴中推測“我們不知道他對于防務的執行方式,小鎮里他的實力你們都見過的,他很強,而且看起來很認真,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瞞過他。”
已經漸漸到了黃昏的時分了,太陽在地平線上縮成一個半球,暖黃色與紅色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絲滑的錦緞。
就連尖尖高聳的黑色鐘樓,都被夕陽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鑲邊。
這里是亞空間,太陽當然是虛假的,但是為了防止大家對這里和外界的來往產生混亂,其實它只是對外面天氣的一個完全復刻。
馬上就要天黑了黃昏的時分就和早晨一樣,總是過的飛快。
微寒的夜風已經吹在人的臉上,遙遙可以看見天上多出來了一點銀色的星子。
維克多走在校園里,就能感覺到有幾股視線落在他身上。
本來他并不是很在意,來到這里的新人會引起其他人的好奇是很正常的,之前的學生們都在或多或少的用不帶惡意的目光好奇地看著他。
但是這個目光實在是太過分了,從他出現開始就跟著他,跟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非常具有存在感,讓他想忽略都不行。
維克多嘆了口氣,他還背著他那個裝著劍的大提琴盒子,在他收斂自己冷肅的氣場的時候,他的琴盒配上那張素白的臉和微微有點長的柔軟黑發,讓他顯得像個憂郁的藝術生。
他轉過身,向著看他的人的方向走去。
在他抬起眼睛的時候,就又露出了那種凜冽的氣質,鐵灰色的瞳孔如同堅硬而鋒銳的尖刀。
反正威爾是被嚇了一跳。
維克多徑直走到他面前,“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額沒什么,就是沒想到會再次見面,有點驚訝”
維克多微微皺起眉頭“我們見過嗎你是哪位”
威爾“”
“等等”他說“你不記得我了我們不到半個月前才見過33號公路邊的小鎮”
維克多偏頭思考了一下,終于恍然大悟“是你,威廉姆斯梅瑟爾,我記得你眼睛的顏色和你的魔力。抱歉,我并不能很好地記住人臉。”
威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