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的人又重復了一遍問題“感覺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嗎”
安迪咽了口唾沫,他不在這幾條街區的范圍內了,他心說,在昏迷的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里,他究竟被帶到了什么地方去他又昏過去了多久,不會是已經過去好幾了吧
窗外的景象明顯是陌生的,他能看見高大而尖利的建筑,側面黑色的鐘樓直指天空,帶有著宏大而神秘的優雅感,仿佛是油畫里的場景一樣。建筑旁邊,是一片樹林,秋季的葉子已經枯黃了,但是樹木依舊高大筆挺,可以想象它的樹干中間那些古老而滄桑的年輪。再遠處,則是一片凌凌的湖泊,水呈現出一種冷調的淡藍。
這里就像是什么神秘優雅的古老莊園,訴說著它的莫測與幽深。
安迪自幼在這附近長大,他清楚的知道這附近的,乃至整個新查斯頓市區的位置都是沒有這樣的建筑。
塞勒斯看了這個孩子半天,他都沒反應,十分擔心是嚇傻了“我是克萊拉大學的校長塞勒斯科爾伯恩,我再叫人給你檢察一下,你昏迷前發生了什么事嗎”
奧羅拉女士從門外進來,她的馬蹄踏著地面。但是安迪剛剛一見到她,眼睛就瞪得更大了,然后馬上又要暈過去一樣。
“這是奧羅拉女士,也是本校的老師之一,嘿你還好嗎你要是在神秘界就讀,就必須學會適應這些,安迪。”塞勒斯說。
他打了一個響指,憑空出現了一壺白瓷的茶壺和配套的茶杯,然后他倆自動匹配,倒了一杯熱紅茶。
塞勒斯將這杯汩汩冒著白氣的紅茶放在艾迪面前“喝點會感覺好一些。”
奧羅拉女士的手心放出了淡綠色的光芒,貼在安迪頭上為他檢查,而安迪僵硬的一點點扭過了脖子“什么神秘界,先生”
塞勒斯眨眨眼睛“面試你的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嗎我們學校教超凡知識與魔法呀”
安迪更加呆滯了“告訴我什么我只知道我只是想找個學校混日子的,普通的那種學校,魔法是什么東西啊”
他倆面面相覷,連帶著奧羅拉女士都變得迷茫起來。
塞勒斯終于發現,他們好像雞同鴨講了一陣子,“所以你是被什么嚇到的”
安迪詳細描述了自己看到的古怪的學生們,還有那棟鬼屋內古怪的低溫與氣氛。迄今為止,他還是沒有對著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放下警惕心,并且堅持這些學生有古怪。
塞勒斯“”
這烏龍擺的還挺大。
他跟安迪同學溝通了半天,解釋清楚那里只是在進行一次實踐課。安迪將信將疑,又看向窗外,“那這里是哪”
“亞空間。”塞勒斯解釋說,“從出口出去,你就又能看見你熟悉的街道了。”
安迪縮在角落里看著他,活像一只誠惶誠恐的貓鼬。
奧羅拉女士下了診斷結果,“沒什么大事,以后別想那么多。”
然后,她就踏著清脆的步子,懶得理會奇妙的人類小孩,從辦公室里出去了。
“那是馬人奧羅拉女士,也是本校的占星術、射擊教授兼校醫。”塞勒斯解釋說。
艾瑪同學把一個轉學生嚇暈過去的事情很快就跟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校園。畢竟這老師加學生加校工也就一百來人,消息傳播的實在是很快。
艾瑪看見加西亞朝她張開了嘴,連忙撇清“不是我我沒把那個同學嚇暈,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暈過去了。”
“不。”加西亞說“我是想說,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被你嚇暈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