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這個詭異的氛圍,安迪難以控制自己地想起來了這里曾經發生過的慘案,他以前看過一個關于這里的紀錄片,記錄團隊沒有敢進去,但是拿出了不少可怕的檔案記錄和警察局解禁的照片。
那些卷曲漆黑的肢體,猙獰絕望的面孔,和當時被火焰熏得焦黑的墻壁都給安迪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安迪終于走到了面試的房間,那里在走廊的一層的盡頭,他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木門發出凝重的響聲。
“請進。”門內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隔著一扇門,讓這個聲音不是特別清晰,反而充滿著某種朦朧感。
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建設推開門,馬上就被推門時候發出的摩擦聲嚇了一跳。
一個老人坐在里面微笑著看著他,老人背光而坐,身前是一張大木桌,身后是一扇落地窗,安迪看不清老人臉上的神情。
“很好,再試一次。”卡帕爾蒂靠在墻上,注視著學生們。
冰霜在這個室內蔓延,從卡帕爾蒂的手上散發出去,這個教室的溫度已經很低了,低到窗戶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霜花。
威爾努力在心里默念著守護咒語,這是精靈語實踐課的一個部分,卡帕爾蒂交給他們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咒文,主要用于守護生命與溫暖的咒語。
卡帕爾蒂為了讓他們盡快的學會,于是就把所有人關在了一間教室里,由他自己釋放冰雪魔法,要是不想一節課都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話,就要盡快熟練且優秀的掌握這個咒語。
由于這個教學方法會對建筑物造成一定的損害,所以他們一起來到了亞空間之外,杰斯療養院的老樓進行訓練。卡帕爾蒂的魔法強度很大,將整個樓都搞得像是在冰箱里一樣。
好在經過這種威逼性的訓練,他們的生命守護的法術水平進步的很快,應該下次就不用在這里挨凍了。
而且好在瑪戈太太準備了熱紅酒與洋甘菊茶,防止孩子們因為凍得太厲害而生病。
安迪坐在老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之后,就感覺越發的寒冷,一股冷意好像要滲透到骨頭里去。
就算在面試環節,他也冷的有點止不住的想發抖。
好在這位老面試官并沒有為難他,而是只問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然后讓他朦朧了一下,就笑瞇瞇地告訴他,面試通過了。
安迪拿著結果準備走出面試的房間的時候還感覺有點恍惚,沒想到這么容易,既然這個學校怎么好混的話,冬天暖氣不太行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道謝之后轉身離開,拉開了門,往外走,然后就僵住了。
“有什么事嗎孩子。”他聽見身后的那個面試官老人輕輕的問。
“不,沒事。”安迪僵硬地回答,然后盡量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關上了門,恐怖片第一定律發現了什么不對也絕對要裝作無事發生,不可以大喊大叫。
在他開門的一瞬間,安迪幾乎以為自己掉入了一個和進門時候完全不同的異世界。因為這時候,走廊里完全熱鬧了起來,人聲鼎沸,學生們鬧哄哄地在建筑里活動著,四處充滿了一所大學應該有的生機與活力,跟之前空無一人的寂靜大樓簡直是兩個極端。
似乎自從他打開門,看見了這些樓里熱鬧的場面,大樓里也沒有那么寒冷了。
但是安迪的大腦里還有著疑問,這些人,他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么之前樓里那么死寂,而現在的安靜真的正常嗎
他和一個金發的少年對上了視線,對方正在從樓梯上走下來。
那個少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視線。他有著淡金色的頭發、淺藍的眼睛和下巴尖尖的十分缺乏血色的臉,長得不錯但是嘴唇卻有點發紫,看上去十分詭異,不像是正常人應該擁有的樣子。
然后,他從安迪身邊走過去,明明是從是室內走過來,他身上和衣服上卻是一股寒意,好像這個人本身就毫無溫度一樣。
安迪產生了一些可怕的聯想他趕快安慰自己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