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口大概率就在霧氣中,威爾心說。
隨著他們的移動,學校大門處的燈光又漸漸黯淡下去,回過頭,漸漸看不到這個暖黃色的光點了,但是克里斯神甫身上的歌聲卻一直伴隨著他們。
霧氣中看不清的遠處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沖突聲,霧氣開始猛烈波動起來。
“看來他們很不幸的遇到了那個可怕的東西,太不幸了。”克里斯神甫龐大身軀上的腦袋喃喃地說,“我們不能向前了。”
這時候,一道極具穿透性的、嘶啞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救命,救命啊nofbxxch”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呢威爾心說。
然后一只通體漆黑、只有胸脯和脖頸有一圈白的鳥張著翅膀朝他撲面而來,狠狠揪住了威爾的頭發,掛在上面,尖聲大叫“fxxktf”
接著,兩道熟悉的身影從霧氣中跑出來,熟悉的威爾幾乎想要落淚,就算是左邊那個冷著臉的在這個時候也能給人帶來無邊的親切感。
“塞勒斯老師”威爾不顧形象的大叫。
他感覺自己一下放松了很多,那種有所依靠不用自己承擔和恐懼的感覺是非常非常好的,像是一股暖流進入了心里,也讓人眼眶發熱。
“好久不見,威爾,希望你這兩天過得還好。其他人呢他們過的還好嗎還有,你也應該向卡帕爾蒂先生問好。”塞勒斯笑瞇瞇地說。
“還好。”威爾回答。他心說我再也不聽卡帕爾蒂說老師笑得滿臉虛偽并且再也不私下吐槽他白切黑、笑瞇瞇的惡趣味了,塞勒斯老師的笑容明明那么溫暖人心
塞勒斯他倆剛剛在霧氣中遇到了一個詭異的東西,詭異而強大,因為目的是進來找人的,所以他們沒有選擇和這個東西過多的糾纏。
卡帕爾蒂的感覺是讓他最好不要摘下眼鏡觀察這個東西,好在它雖然強大,但是智力水平不是很高,他們在霧氣里繞了幾圈,終于甩掉了這個怪物。跟著烏鴉的方向,找到了威爾同學。
維克多握著劍的手緊了緊,保持著警惕,但是始終沒有別的動作。
塞勒斯注意到了維克多,但是先沒有管這個警惕的少年,而是首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這個怪物。
他應該是男性,大概有兩三米高,全身遍布著詭異的角質化層,而且全身的各個部位也有著不同程度的增生于不正常生長,但是脖子上卻掛著光輝之主的圣徽,以及腰間有著一枚屬于光輝之主教會主教的祭鈴。他身上不斷傳來歌聲,塞勒斯聽了聽,發現這是繁榮教會的一首圣歌。
這很明顯是個超凡者,還是個因為不明原因污染變異的超凡者,變異成這樣,基本就屬于沒有辦法治愈了,而且他變異前的實力應該比較強大。
通常的情況下,這種程度的變異可以直接被認定為非人,然后直接動手。塞勒斯顧忌著威爾這個倒霉孩子還在它身邊站著,所以先保持了平緩。
這時候,那個怪物呼呼呼地笑了,他說“是卡帕爾蒂嗎我們好久不見了,真沒有想到,能在這里再見到你。”
塞勒斯快速扭頭轉向一臉懵逼的卡帕爾蒂“貝特朗,這里也有你的熟人啊”真的不是以前得罪過的仇人嗎
卡帕爾蒂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看表情應該是在思考,不過塞勒斯覺得他看應該也看不出來什么,畢竟卡帕爾蒂眼神很差,現在霧氣那么大,估計是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