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塞勒斯一口茶差點嗆到鼻子里。
“你就把這件事這么告訴我沒關系嗎這種事應該是秘密吧。”塞勒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沒事,說是秘密,其實不少人都知道。你看瓊斯就沒什么反應。”卡帕爾蒂語氣平靜。
塞勒斯看過去,瓊斯女士笑著對他舉了舉茶杯。
“哦,還有,明徹斯的艾利奧特沒死。他和佐伊在借著推廣明徹斯末期的歷史與人物想要復活末代皇帝迪倫奧蘭德爾。”卡帕爾蒂語氣平靜地像是在說一杯咖啡的價格。
這次屬于是真的秘密了,瓊斯女士也被嗆了一口,他倆一起咳了兩聲。
卡帕爾蒂推了推眼鏡“別都那個表情,其實這件事他們想做的沒有一絲痕跡也不可能,我估計各個教派的教宗和奧爾加議會的老家伙們應該都猜到了。”
塞勒斯“麻煩你下次放猛料前預警一下,讓我們不至于毫無準備。”
卡帕爾蒂用那雙上挑的金綠色眼睛瞟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這時候,瓊斯有點好奇地問“明徹斯的艾利奧特,就是那位埃利奧特將軍吧,你見過他”
這位女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小時候看了挺多關于他的文藝作品的,畢竟歷史宣傳都說他是金色的雄鷹、最后的英雄之類的。而且他和末代皇帝迪倫應該關系不好來著,埃利奧特死于迪倫之手。”
塞勒斯能看出來,瓊斯女士年紀應該不大,外貌和年齡應該挺接近的,比卡帕爾蒂小。
但是他自己聽到埃艾利奧特這個名字的一瞬間,確實感受到了點別的情緒,類似于厭煩和無語。
奇怪,我應該不認識這個人啊塞勒斯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卡帕爾蒂冷笑了一聲“艾利奧特金色雄鷹我看他才是明徹斯帝國一群黑毛鷹里面長出來的金毛狐貍,卑鄙無恥奸詐之人。至于他倆的關系,呵呵,我估計他寧愿他自己恨迪倫奧蘭德爾。”
他這幾句話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塞勒斯初步推斷應該是吃過點虧。
“但是,想復活迪倫奧蘭德爾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吧。”塞勒斯照顧卡帕爾蒂的心情,畢竟他天天生氣,生氣太多對身體不好,所以他果斷轉移了話題
“奧蘭德爾死于神戰,明徹斯城破之日,他也被釘死在了城墻上。為了確保他死透了,利亞德大軍必然會挫骨揚灰,他們甚至將整個明徹斯城變成了一片廢墟。”
卡帕爾蒂反問“你既然知道明徹斯的最后一個皇帝怎么死的,會不知道祂其實還留下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嗎”
“你是說”
那樣東西說是迪倫奧蘭德爾留下來的也不準確,畢竟他本人估計未必愿意。
這東西和烏鴉座還有點關系,因為現在它應該在他手上。
那是烏鴉座叛逃之前從海神教會盜出的三神器之一,奧蘭德爾之劍。
迪倫奧蘭德爾當年被活活釘死在城墻上,現在春季的神靈生命之神在他隕落之前親手抽出了他的脊骨,制作成了一把劍。
塞勒斯感慨“可以理解,佐伊女士和艾利奧特估計非常想奪回他的那把劍。”
卡帕爾蒂糾正他“你應該稱呼為祂。”
塞勒斯一怔,笑道“是我說錯了。”
確實,迪倫奧蘭德爾當時已經得到了神靈的權柄。
一位神的隕落留下的怨恨,和他唯一留下的脊骨,造就了這把神器
奧蘭德爾之劍,傳說中能斬斷一切,這個一切,甚至包括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