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修剪成功,結果會很明顯,雪絨絨們對于自己的形態認知非常敏感,它會在一瞬間變得很高興。”
加西亞比著模具,威爾拿剪刀,他倆小心翼翼一點點地修剪雪絨絨的純白色絨毛。
威爾發現,發光的應該就是它細軟的白色絨毛,這些絨毛被剪下來一點,左右搖晃的慢悠悠飄落在桌子上,發著白光,像是正在夜里下一場明亮的雪。
雪絨絨的絨毛在桌子上鋪了薄薄一層,這就像是一片純白熒光的雪地。
“真好看。”加西亞贊嘆,“但是它好像并沒有高興起來”
那邊已經有組成功了,他們的雪絨絨高興的很明顯,絨球揚了起來,和這邊他們這個微微彎腰的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為什么呢”威爾拿著模具上下比對觀察了一下。
“感覺沒什么問題啊”
他倆琢磨不透,眼看著左邊又成功了一組,那個雪絨絨揚起了頭,而他們的雪絨絨又彎了一點。
“這怎么還比上了呢”加西亞抓耳撓腮“小雪,我跟你講啊,你不要一味的和別的雪絨絨比,你要和自己比,比自己圓了一點就是成功。”
雪絨絨根本懶得理他,又或者是難以理解人類的這種自我安慰型陳年餿雞湯,一點沒有仰起頭的跡象。
威爾著急“你這會就別說這種垃圾了,咱們想想辦法。”
他拿著模具和剪刀對著雪絨絨就是一通比劃。
“怎么回事啊,我覺得挺圓的了啊。”加西亞喃喃自語。
“你覺得沒用,我不要你覺得,要它覺得。”威爾臉色慘淡,心說不能一開學就確定掛一門專業課吧。
他倆對著雪絨絨大眼瞪小眼。
“不是圓形的問題。”突然有人開口,在他們身邊說,“是它最底下的葉片的背面沾了一點點東西,有可能是泥土,它很不高興,覺得自己的葉子不舒服。”
他們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語氣比較冷淡。威爾看過去,發現說話的是那個擁有獨特異瞳的艾麥拉阿拉法,她沒有看他們一眼,也沒有組員,同時也是最早讓她的雪絨絨抬起頭的人之一。
說完,艾麥拉閉上嘴,繼續照顧她的雪絨絨,從頭到尾沒有看這兩位男同學一眼。
威爾伸手下去摸,果然在葉片的翻面摸到了一塊泥土的結塊,他手指微微用力,將那塊結塊扣下來。
雪絨絨左右抖了抖,在他們期待的注視下緩緩抬起了頭。
加西亞下意識想歡呼,接著又想到了要求低聲的規矩,拼命半路將自己已經沖到喉嚨里的聲音憋下去,噎了個半死。
威爾好奇地問“謝謝,你是怎么知道的”
艾麥拉根本不理他。
威爾小少爺本身就不怎么擅長社交,他本身的性格其實是有點孤僻傲氣的,這有點他本身的性格因素,也和他的成長經歷有關系。
見到這個情況,威爾眉頭一挑,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但是加西亞同學是個社交達人,不然也不會被專門和威爾分到一個宿舍。
加西亞絲毫不覺得尷尬,接著威爾的話就說下去了“太感謝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告訴我們嗎哦天哪,這真的好厲害,解決我們的大麻煩了。”
艾麥拉在他的喋喋不休之下終于有了點反應,她伸出了一只手,在雪絨絨上面點了點“我能聽懂他們的話。”
威爾“血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