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又在塞勒斯臉前拂過,樹葉重新沙沙作響,鈴鐺也發出輕輕的碰撞聲。
世界好像又活了起來。
這一收一放,舉重若輕,不愧是白塔的首席法師,守護這個世界上百年的神秘界第一人。
羅蘭向前走了一步,大大咧咧的一拍他的肩膀“久聞大名了,科爾伯恩先生。走,陪我喝一杯去。”
她這話說的瀟灑又自然,極其的自來熟且不容拒絕,讓塞勒斯感慨卡帕爾蒂一天到晚的理直氣壯估計都是跟她學的。
他之前確實沒有想到過,這位傳說中的首席法師居然是這么一個性格。
畢竟在大家的印象里,這種存在一般都是個白發飄飄的老家伙,說起話來或許睿智深沉或許風趣幽默,但是總歸都是一身的大佬之氣。
但是羅蘭不一樣,要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估計就會把她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她個子不高,棕色頭發藍色眼睛,五官長的還不錯,但是細看卻也不算很漂亮,有些寡淡,同時也沒有什么見之難忘的獨特氣質。
羅蘭左拐右拐,腳下生風,帶著塞勒斯走到了一家很老很舊的酒吧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這酒吧破破爛爛,一看就十分有年頭了,環境不好,但是價格挺貴,幾乎就是在門面上寫著幾個單詞專宰冤大頭。
他們走進去,正在打瞌睡的酒保明顯沒想到大白天也有冤大頭來,臉上非常不耐煩。
而羅蘭絲毫不以為意,她特別沒有架子的找了個桌子坐下,“蛇毒啤酒,來兩杯,加冰塊。別傻看著我,我知道這個酒很貴,但是我記得你們是有的,是從澤蘭高地進口來的,你們老板就是澤蘭高地人,所以酒還挺正宗。”
酒保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怪人”,轉身去準備了。
塞勒斯不得不說話了“羅蘭閣下,蛇毒啤酒有六十多度。”
羅蘭挑眉“廢話,我當然知道。”
“那兩杯是不是有點”
太多了。
這里的杯子用的是那種寬口直筒型的大啤酒杯,大概容量在1品特左右即五百毫升左右,六十多度的酒,一杯喝下去可還了得,是足夠一般人直接醉死,酒精中毒的量了。
羅蘭一揮手,用一種不是大事的語氣絲毫不在意的說“沒事,我掏錢。”
塞勒斯
倒也不是錢的事情。
羅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哦,你不是說錢的問題啊,那也沒事,我一杯你一杯。你要是不能喝,我就全喝了。”
她看起來還挺期待。
塞勒斯勉強笑了一下“一杯還是可以的。”
羅蘭大法師一向深居簡出,接觸過她的人不多,塞勒斯心里吐槽,整個神秘界要是知道她是這樣的人設,那估計一半人都得信念崩塌。卡帕爾蒂的性格那么爛也是有原因的,這其實不能全怪他。
啤機被酒保擺上來了,兩大杯蛇毒啤酒整整齊齊的在他們面前冒著泡。
塞勒斯問“羅蘭閣下,您在百忙之中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羅蘭拿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大口,似笑非笑的揚起眉毛“你拐走了我家的小孩,現在還問我來干什么”
“話可不能這么說。”塞勒斯義正辭嚴“我在正當雇傭貝特朗卡帕爾蒂先生。”
羅蘭“正當雇傭不給錢的啊。”
塞勒斯“”
卡帕爾蒂同志確實沒要工資,說實話,按照他的水平,學校大概也開不起那么多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