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可能會有點麻煩。”
“無所謂,這里只是學校,而在校期間,他就會是我們的學生。”
卡帕爾蒂定定的看了塞勒斯兩秒,把塞勒斯看得有點毛骨悚然之后,才轉開了視線,嗤笑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你剛剛在試探我”
“不。”卡帕爾蒂翻了個白眼,拿起一摞檔案,站起來挨個整理它們,“我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為一個膽小鬼做事。德斯家族有可能來找麻煩,但是更可能不來,他們一般沒膽子為了一個家族子弟來招惹我。”
接著,他瞪了塞勒斯一眼,“你要是沒事就來幫忙,別傻站在一邊礙手礙腳的。”
塞勒斯在心里“嘖”了一聲。
他走過去幫著卡帕爾蒂一起做檔案,順便看了一眼奧羅拉的本子,奧羅拉笑道“我在寫教案,聽說現在的人類老師都這么做。”
她開了三門課占星術、占卜學、還有自己提交的選修課箭術基礎練習。
卡帕爾蒂在那邊說“薩克遜三島的魔法家族相當的傳統,他們驕傲于自己的傳統與古老,并且恪守那些家族榮耀、貴族美德、貴族精神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們確實很強大,奧爾加會議的二十三位議員中,有六位來自這些家族。”
奧爾加會議的議長是白塔首席法師羅蘭,而議員名額為了保證每個地方、每個群體都有發言權,所以一般是按地域分配,其中還會有一些按照實力、和富裕程度分配名額比例之類的潛規則。
總之就是,這個學生可能確實會因為自己的出身帶來一點麻煩,但是塞勒斯也不打算拒絕他,就像他說的那樣,克萊拉大學沒有理由拒絕一個求學的孩子。
奧羅拉做完教案就離開了,馬人擅長治療魔法,也同樣很在乎養生,堅決不加班。
留下塞勒斯和卡帕爾蒂整理完最后一點活。
房間里很寂靜,一時沒人說話,塞勒斯看了一眼卡帕爾蒂,其實有點好奇關于他是怎么進入白塔這件事。
畢竟塞勒斯以前聽桑德祭司聊過幾句八卦,卡帕爾蒂可不是家族里面不受人重視的邊緣小孩,他父親其實就是蘭伯特家族這一代的家主。
而卡帕爾蒂其實是對方第一個妻子的唯一一個孩子,按理來說,他的天賦如此優越,應該是蘭伯特家的繼承人。
但是他卻偏偏被羅蘭帶走,加入了白塔,成為了白塔首席法師的學生。
這其中肯定有不少故事,塞勒斯其實也挺好奇的,但是出于禮貌,卡帕爾蒂沒有主動說,塞勒斯當然不能問。
“我離開蘭伯特是在九歲。”卡帕爾蒂在沉默中突然開口說。
塞勒斯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話問“為什么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
“沒什么不能說的。而且我看你也挺好奇的,大多數人都挺好奇的。只不過我懶得讓他們知道。”卡帕爾蒂將手里的檔案放好,“我恨那個地方,我父親在我眼里已經死了,他最好快點去死。”
塞勒斯
這話沒法接,但是據他所知,蘭伯特家主威廉蘭伯特正值壯年,活的風生水起。
“是我求著羅蘭老師帶我走的,在我媽媽的葬禮上,當時她本來不想管閑事,但是我扯著她的衣服死都不放手。”
“你母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