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半小時后,重新站在晉江市火車站出入口的宋兼語,仰頭看著西邊快要落山的太陽,在路邊綠化帶里摸了一塊磚頭藏在包中。
“師傅,石柱路去不去”這具被他占用身體的盜墓老頭身上沒帶手機,宋兼語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石柱路啊,有點遠哦,一百五走不走”出租車司機估算一下高速費用跟價格,張開五指擺了一下。
宋兼語看著自己口袋里還剩下的兩百塊錢,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現在就走。”
出租車趕到石柱路別墅時,路邊的燈正好打開。
宋兼語用現金付完車費,面不改色的在那邊小區保安的注目下,走到石柱路二號別墅跟前。
站在臺階下方的人掏出口袋里的磚頭,在手中顛了顛,望著落地窗窗簾背后透出的燈光,毫不猶豫將磚頭用盡全力砸在那扇玻璃上。
“嗙”的一聲響
那落地窗被磚頭直接砸出一道巨大的白痕。
磚頭滾落在地面草叢當中。
宋兼語彎腰將那枚磚頭重新撿起來,在遠處保安趕過來之前毫不猶豫的砸下了第二次。
巨大紅色磚頭落在玻璃上的畫面,不但趕過來的保安看的一清二楚,別墅內剛下班回來的江武也看的一清二楚。
打開門的青年,狐疑的望著門口囂張站立的中年大叔,再走到那落地窗前,看著被磚頭連續砸了倆次已經出現裂痕的玻璃。
“你誰啊好端端的跑這里來砸玻璃”
江武看著玻璃上的痕跡,簡直無語,當即掏出手機要打110。
宋兼語彎腰撿起地上那塊磚頭,一臉的冷靜走到江武跟前,揚起嘴角微笑道,“我啊,你同伙唄”
那邊還沒來得及阻止的保安,就看到這位陌生中年男人不但砸玻璃,現在更是用磚頭打人。
江武被他那一個板磚拍的眼前冒金花,指著宋兼語那張得意的臉龐,“你你咚”
你字還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十分鐘后,石柱路來了兩輛車,一趟救護車將江武拖到醫院,一輛警車將宋兼語銬起帶走。
左右倆名民警包圍著他,一路到達碧水派出所,宋兼語全程配合著被人押送進審訊室內。
“叫什么名字”
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宋兼語倆手一攤,“你等等,我拿個東西。”
他真的忘記了這位盜墓大叔叫什么名字,他附身過那么多人誰會去記住這個啊。
“我記得錢包我有帶在身上。”之前買火車票時,他有將錢包里的身份證拿出來過。
宋兼語當著民警的面將身份證拿出來,掃了一眼上面刻著的大名,“鄭良。”
審訊他的民警冷著臉將他手里拽著的身份證拿過來,再對照對照椅子上的那張臉,“這身份證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