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兼語接住水杯,走到他辦公桌前看著他桌子上正在調查的案子。
“周強”
“對,我們找到了他的弟弟,不過周強死了很多年,想要找到他被殺的證據有些難,所以我們正在想其他的辦法,將他的養母跟弟弟送進牢房。”
這段時間路過除了跟蹤宋宗明之外,其他案件也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調查。
宋兼語放下手中的資料,問起上一次他們準備第二上訴的華雅琪案件,“她二審結果怎么樣”
“二審我們著重提交了你所說的家暴證據,還有小區附近的醫院門診等工作人員的口供,證實了她的丈夫的確長期對她使用暴力毆打,甚至她女兒求情時放過狠話,說要將孩子賣掉之類的言論,我們也去她丈夫生前的公司采訪了他以前的工作同事,證實了這一點,加上華雅琪的女兒現在才六歲,她現在本人也積極認錯參與改造,她的有期徒刑經過二審最終判決改為了五年。”
“你做的很好,聽刀疤說你的律師執照被吊銷,需要幫忙的話跟刀疤說一聲。”
張偉一臉的無所謂,“不用,沒了那個東西我反而更加自由。”
想要不吊銷那個玩意的辦法多的是,可他當年既然敢抱著毀職業也要去的信念,就代表著那張證件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留在路過當一名實習的法律顧問,每天都在為各種沒有頭緒又充滿神秘的案件熬禿頭,他反而覺得挺自由快活,有一種自己真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當初學法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幫人。
可成為律師沒有人會說,自己為之辯護的辯護人都是好人,甚至他們很多時候明知道辯護人有罪卻還要為對方去辯護,去打贏官司。
“我讓刀疤給你轉正。”
“轉不轉正沒關系,讓刀疤哥給我加點工資吧。”
這個倒是比較實際,張偉看著自己頭上的毛發,加點工資他也好多買點生發液。
宋兼語看向他那顆隱約要禿的腦袋中央,笑著點頭,“行,一會他出來我就跟他講。”
蹲在廁所里半天的刀疤早就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可他沒想到中午吃錯了東西,剛打完電話就肚子咕咕叫的難受。
蹲在里頭滿頭大汗的聽著外面的談話。
等他終于收拾好自己,扶著墻出來的時候連忙一路小跑,將懷里一直被他抱著的東西遞給宋兼語,“老大,東西都在里頭了除了那個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東西,還有這段時間我們拍攝的有關宋宗明的一切,你清點一下有沒問題。”
“你做事我相信。”為了讓刀疤放心,宋兼語還是打開了那小箱子,瞧見一個透明塑料袋內放著兩件女士衣服,“這就是宋宗明扔到垃圾桶中的東西”
袋子里還有水跡。
“沒錯我們店內的員工一直盯著他的車輛,是親眼看到他從后備箱里拿出來扔到垃圾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