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兼語忽然開口打斷對方,裝作驚訝的表情指著他們前方不到五百米外的側面農田,一名戴著草帽的老人正牽著一頭牛站在農田當中鋤地。
聞堰雙手握在方向盤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指所指著的方向。
“他真的是你舅舅嗎”
宋兼語冷下臉,“他是不是我舅舅我比你更清楚,停車我要下車。”
聞堰,“這里不方便停車,過了這個路口我就放下你。”
宋兼語悄悄扭動車門把,想知道車門是否能打開,手指按在上面微微用力,車門紋絲不動。
“開車途中跳車是非常危險的行為哦,所以我幫你將車門反鎖上了。”聞堰瞥見他的小動作,不用想都知道對方心底是什么打算。
宋兼語用另外一只手,握緊手心里的那只礦泉水瓶當防身工具,他警惕的看著駕駛座里的男人,冷聲質問對方,“你想要什么,我出門可是跟我爸媽打過招呼的,而且我的電動車就停在后面,我家里人都知道我走這條路,你綁架我沒有任何好處,你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錢。”
聞堰沒回答,而是將車子一路往前開,一直開到他剛才說好的停車點。
一座石板小橋上方,聞堰將車子停好才看向副駕駛里滿臉警惕跟防備的女人,眼底露出和善的笑意望著宋兼語,滿嘴無辜話語,“小姑娘防備心可真夠重的,剛才那個地方我說了不好停車放你下去,你一路上都跟沒聽見似的,你從這里下去再往前走大概十五分鐘,就會看到加油站了,下去吧。”
說完,一直被反鎖的車門也緊跟著打開。
宋兼語狐疑的看著對方,半點都沒相信對方所說的話語,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就邁了出去。
“你這個東西忘記拿了。”
身后傳來對方的聲音,宋兼語下意識回頭往自己剛才坐著的副駕駛看過去。
駕駛座內早已經悄無聲息解開安全帶的聞堰,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著一枚打濕的帕子一把抓住宋兼語的長頭發,將帕子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唔唔唔王霸”宋兼語昏迷之前張牙舞爪一把抓掉了對方的胡子。
當那整塊胡子被他抓下來,帶著明顯膠水粘手的觸感,站在副駕駛門口彎腰拼命掙扎的人,也跟著昏迷過去。
聞堰按著手帕,等著旁邊的女人徹底倒在地上后,扔掉帕子快速將對方拖上車,拿出藏在車凳子下方的膠帶,將她的嘴巴用黃色膠帶封住,再戴上一張黑色的口罩讓人看不出下方的異常。
手腳也分別綁上副駕駛里早就改裝加固的鐵鏈。
最后他將剛才那塊藥效還沒散去的帕子也跟著一并塞進宋兼語口罩下方。
做完這一切的聞堰,吹著口哨對著鏡子整理整理剛才被弄亂的發型,還將宋兼語手中拽著的假胡子拿過來,小心翼翼的重新貼好。
確保萬無一失后,這才開車從橋上離去。
宋兼語一直到天黑才從辦公室里醒過來,剛睜開眼睛的人抬手就往口鼻跟前連連拍了好幾下,掉頭對著地面吐了起來,“嘔”
“醒了。”
坐在不遠處的秦時關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照片走過來瞧見他的動作,拿起一旁干凈的清水遞給他,“發生了什么事情。”
宋兼語吐完才覺得好受些,拿著水連連喝了好幾口才徹底緩過來,解釋給他聽,“我附身的那名女性被人綁架了,對方拿著一個打濕的帕子捂住我口鼻,那股氣味非常刺鼻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