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仁新第二天就去看了江旬介紹的房子。
站在那棟聯排別墅跟前,易仁新戴著墨鏡穿著休閑的站在門口。
“易先生,這棟別墅上下一共四層,地上三層地下還有一個上百平大小的地下室。”
房屋中介將大門打開,請他進去參觀。
“這里地段幽靜而且人還少,隔壁幾家的鄰居也都是很好說話相處的人,你看看這些家具別看已經過了七八年沒人居住,實際至今都保養的非常好,定期會有人過來打掃這里。”
易仁新跟隨著中介員走進別墅內部,將房子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
中介從那張戴著墨鏡的臉上,看不出這位客人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說不喜歡吧,他看房子看的非常詳細,就連地下室的墻壁都里里外外仔細看了一遍。
說喜歡呢,又從來沒有主動關心過這個房子的價位,物業或者附近學校的名額,甚至連給中介幾個點這種話題,對方都完全沒放在心上。
當天晚上江旬從中介那里打聽到消息后,給易仁新打了電話。
“聽說你對那個房子不太滿意為什么”
易仁新此刻正坐在牙科診所內,雙手捧著一個牙齒模型,正用小刀一點點的修改牙齒的形狀,面對質問語氣平淡,“沒有不滿意,那個房子很好但是我已經在其他地方找到了住宅,所以暫時放棄了它。”
“唉,原本還想著你要是買下那個房子,咱們還能夠當鄰居。”江旬得知他放棄隔壁家的別墅,有些失望的看著網頁上正在預覽的機票頁面。
“會有機會的。”
易仁新意有所指,江旬卻以為他的意思是等他回國后,會給他介紹他新買的房子附近,到時候他也在那邊買一棟也不錯。
正好石柱路那里住著一個假的江武,他對那個房子也沒有任何好感,不住就不住。
電話掛斷,易仁新繼續著手中的工作。
當年在陽城,他們三個人拿著煤老板的錢很快就擁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偶然機會下他在市區圖書館內看到一名身上飄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男人。
那個男人手里拿著的書籍是一本人體解刨彩色畫面。
一個閉著眼睛的人類,肚子被手術刀展開,露出其中隱藏的所有器官,紅的白的細的粗的,五顏六色堆砌在封面上,瞬間就吸引了易仁新的注意力。
他站在那里記住那本書上寫的名字,等那人放下書籍他就過去拿起那本書,從第一頁一直看到圖書館關門才放下那本書籍。
第二天他在圖書館剛開門就鉆了進去,繼續捧著那本書看了起來,而且他發現那名中年男人今天也來了。
對方連續來了一周的圖書館,易仁新將那人每一次拿起的書籍都記下來,等人走后他就摸過去拿起那本被人翻閱過的書籍查看起來。
某一天他有模有樣的拿起之前看到一半的書籍,突然聽到有人站在他身后說話的聲音。
“你很喜歡醫學嗎”那人問他。
這位從外地過來出差的醫學泰斗,其實早在三天前就發現了這名穿著簡陋的十幾歲少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翻閱那些他曾經閱讀過的書籍。
三天前他想起之前看過的那本書籍內,有一段內容是一名國外的醫生討論基因改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