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剛回來你就跟他說個不停,先讓人吃飯吧。”
宋宗明剛下樓去買橙汁,這會子到家就聽到老婆跟兼語說個不停,坐到飯桌上的人直接轉移了話題。
“隔壁單元的于瑤人不見了。”
“于瑤人不見了是什么意思”宋母立馬被這個話題轉移了注意力,轉頭看向宋宗明讓他把話說清楚。
宋宗明擰開橙汁瓶蓋給三人一邊倒一邊解釋,“我也不太清楚,就剛才下樓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下面有警車停在那里,據說下午她把孫子一個人扔在家里,自己出了門,到現在打她電話也沒人接,不知道去了哪。”
“是不是跟兒媳婦吵架了啊”史紅梅跟于瑤在廣場上跳舞時說過幾句話,那人比自己小三歲,丈夫死的早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前幾年從廠內買斷工齡早退下來,去年開始就在家里帶孫子。
“估計是吵架了,她那個兒媳什么都好就是嗓門大,每次吵架的時候半個小區都聽得見。”
夫妻倆說著那人,宋兼語不認識什么于瑤,全程抱著飯碗吃飯,飯后宋母還將提前放在鍋里沒裝的兩條紅燒魚給他裝進保溫盒內,“這個你拿回去放在冰箱里頭,餓的時候可以煮點粥配著吃下飯。”
“我知道啦,那媽,爸我走啦。”
宋兼語提上保溫盒從家里出來,電梯到達樓下時他看到之前的警車已經離開,但是吃了晚飯無所事事的眾人還在討論著于瑤失聯這件事情。
提著保溫盒的人從眾人當中經過,看到一名穿著銀行工作制服的女性懷里抱著一名一歲大的小孩,正站在那里不停的給人打電話。
“你是不是跟我媽吵架了你說實話”
旁邊還有一名男人,一臉焦急的質問對方。
“沒有沒有我都說了沒有,就算我跟你媽吵架她那么大的一個人了,也不能把寶寶扔在家里自己躲起來吧她想沒想過寶寶一個人在家里萬一出了事情怎么辦”
夫妻倆抱著孩子,就在人群當中吵了起來。
宋兼語快步穿過人群,走到路口招手打車時瞥見不遠處的樹下,一名穿著黑色外套拄著拐杖的老人站在那里,正好抬頭看向他的方向。
出租車來到宋兼語跟前,“帥哥,打車不”
宋兼語低頭,看向出租車司機那張拉客的笑臉,再抬頭看向樹下的老人,對方正松開手掌的拐杖,抬起手腕揉著自己那一雙耳朵。
“上。”宋兼語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出租車從小區門口離開時,他在后視鏡里瞧見樹下那老人正抬頭,好像望著他的方向笑了笑。
“”坐在副駕駛里的人,垂眸心想難道是小區里以前認識的業主
可惜這一個周目內,整個文理小區內的居民他都不認識,就算是以前認識的業主他也不能上去跟對方打招呼。
出租車離開后,聞堰站在樹下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張臉,緩緩松開捏著耳朵的手掌。
“真像啊。”
看到那張臉,有關二十幾年前的記憶也跟著全部回籠,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耳朵上的痛處,那是阿狗第一次為了外人反抗他,甚至咬掉了他半個耳朵。
聞堰低頭,看著手掌心里拿下來的半塊假耳朵,這個東西戴久了他都快忘記了自己如今真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