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兼語斜眼看他,將手里的保溫杯蓋子翻轉過來,倒了一杯遞到對方跟前,“那就嘗嘗叔叔的咖啡,這從國外買回來的咖啡一斤就要三萬多,你喝這么一杯下去至少五百塊錢。”
“杯子也拿著,一會告訴我味道怎么樣,有沒有品出點什么。”
他將保溫杯也遞給對方,在前方綠燈通行后先將車子開走。
副駕駛里的朱家俊一手瓶蓋一手保溫杯,被人話趕話趕到了這里只能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那又香又苦的咖啡,整整喝了一大杯。
經過倆個路口后,宋兼語將車停在一家海鮮店門口,停好車的人扭頭看向副駕駛里抱著保溫杯的人,“我肚子有點餓了,你能吃海鮮嗎我請你吃澳洲大龍蝦,吃完再回家沒關系吧”
“沒關系啊,你喜歡吃海鮮啊。”
已經喝了半天的苦咖啡,朱家俊聽說要去吃飯想也不想的點頭。
反正他跟班長請假不上晚自習后,經常偷跑到游戲廳打游戲,然后在晚自習放學后再回家。
不管是學校還是家里,都不會知道他今晚去了哪,這是他常用的騙人方式。
“那走吧。”
宋兼語推開車門,將人帶進了這家海鮮店內,讓他隨便指著那些水缸里養的活海鮮,想點啥都成。
朱家俊一口氣指著魚缸點了四五樣他想吃的東西。
那螃蟹比他臉都大,一只就要1888,他點完用余光看著身邊的中年男人,對方雙手插兜一臉關切,“一只夠嗎不夠再點點。”
確定自己花的錢沒問題,朱家俊連連點頭,“夠了,夠了”
一頓飯兩人又吃了快一個小時,中間宋兼語還點了兩瓶啤酒請他喝。
從海鮮店出來后,二人重新上了宋兼語的車輛。
朱家俊說完自家的地址后,就倒在副駕駛里睡的昏天暗地。
開著車走在路上的宋兼語,偶爾在紅綠燈時,側目打量著副駕駛里吃了安神、藥的人。
那杯保溫杯內的咖啡,被他加了幾顆從藥店購買的安、神、藥還有褪黑素。
再加上吃完藥對方還飽餐了一頓,又被雙重保險灌下去兩瓶啤酒,現在就算打雷對方都不會醒過來。
宋兼語將車開出市區,上了小路帶著人來到一處廢棄的村莊門口。
坐在駕駛座內的人將車燈關閉,一片黑暗當中只能隱約看到很遠處的點點燈光,宋兼語彎腰將腳下的繩子拿起,翻找出中央的黃色布膠帶撕開,翻身將副駕駛里熟睡的人封上嘴。
膠帶拉扯還有嘴巴被封的觸感,讓睡夢中的朱家俊恍惚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向跟前的中年男人,意識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眼神迷瞪的注視著他。
宋兼語用膠帶將對方半張臉都包圍起來,再用繩子將人手腳全部捆綁起來,中間他抬頭看到朱家俊那雙還沒清醒的眼睛,又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將人徹底綁死后,宋兼語回到駕駛座內重新坐下,拿出一旁沒拆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將冷水倒在朱家俊的臉上,“醒了沒醒了我們就來談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