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她明明應該跟我姓才對”
“晚了,姜秘書現在應該正在處理戶籍,說不定都改好了名字。”
三十一歲的賀陽做事干脆利落,跟曾經的刀疤完全是兩種風格,兩人唯一相同之處都是曾經被一道未知的存在拯救過性命。
現在那道未知,為他們送來了第三個人。
。
秦時關讓大喬先在別墅那里盯著,他自己開車到達跟宋兼語約定的地點,在路口看到了一道站在路邊衣著陳舊的女人。
宋兼語看到那輛車,抬手招了招。
車子在他跟前停下來,站在路邊的人拉開副駕駛門鉆了進去。
“你這個身體”秦時關看向對方那雙全是傷口的手指頭。
“之前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有地方讓我先洗一個澡嗎我失蹤后我媽肯定很擔心,我想去醫院見見她。”
宋兼語提起身上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臟衣服,這幅模樣出現在醫院里肯定要被宋母擔心。
“去我那吧,我一個人住也沒什么鄰居。”
“好。”
宋兼語跟著對方,去了秦時關暫時租的房子。
推開門,是一室一廳的小戶型,客廳里除了一張三人沙發就是一些杠鈴還有運動器材。
“浴室在這邊,水龍頭往左邊出熱水,右邊是冷水。”
秦時關將人帶到浴室門口,“我去給你找幾身干凈衣服。”
等浴室門關上,聽著浴室內傳來的水聲,秦時關站在自己的衣柜跟前才想起。
對方現在的身體,有些衣服可能不合適對方穿上身。
從衣柜里拿出一條全新還沒拆封過的長t,還有一條之前買回來有些短沒來得及退貨的工裝褲,秦時關拖來一張小凳子,將衣服放在浴室門口。
“衣服我給你放在門口了,我出去買兩瓶水就回來。”
“幫我帶幾個創口貼。”
浴室內,宋兼語站在淋浴器下用熱水將頭發打濕,受傷的手指接觸到洗發露后,發出陣陣的刺疼感。
宋兼語強忍著疼,將腦袋用洗發露洗了三次,確定干凈后才用肥皂將身上的積灰清洗干凈。
等他穿上門后浴衣走出來時,低頭看到門口擺放的干凈衣服。
匆忙跑進便利店買了東西的人,在對方將浴室門關上之前,將手里提著的塑料袋遞給對方“還有這個。”
宋兼語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東西,挑了挑眉沒吭聲,轉身進去將衣服換上。
兩個人沒在家里多停留,去醫院的路上宋兼語開著車窗吹著他這一頭濕噠噠的長發,坐在副駕駛內用創口貼將手指上被瓷片割到的傷口一點點遮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