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關將電話開了錄制功能,放在抽屜內安靜錄制著電話那頭的一舉一動。
大木箱子內的宋兼語蹲在里頭覺得有些熱,伸手抓了抓頭上的長發,放下手時指甲里還卡著一縷頭發。
一只手要拿手機的人,沒敢發出巨大的動靜。
只是悄悄單手想要強行將纏繞在手指上的頭發弄下去,蹲坐在箱子里的人用力拽了一下手指。
意外發現自己頭發跟手指之間都繃直了,可是自己的頭皮卻一點都不疼。
就是剛才太用力,箱子后面不知道放的什么東西,突然掉下來貼在他后背上。
箱子外界是昏暗火紅的墻壁,唯一明亮的燈光還在那對騙子面前。
宋兼語這里只能看到外界手機厚度那么點大的光芒,舉著手機的那只手又往上面稍微抬了抬。
將外界的自然光再多引進來一些,蹲坐在箱子里的人這才有機會轉頭看向靠在他肩上的東西。
一架白骨睜著兩個黑眼窟窿,安靜無聲的靠在他的肩上歲月靜好。
“”
蹲坐在箱子里的人,脖子像是三百年沒上過的拖拉機,僵硬酸澀一點點轉過來。
宋兼語錄音都顧不上了,將整條手臂伸出去直接把手機放在地上,然后用空余的手去解開纏在另外一只手上的頭發。
現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用力拽都不疼的頭發根本不是他本人的頭發。
躲在箱子里的人,又不敢太用力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握著自己的左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頭發從手指上解開。
靠在他肩上的骷髏沒了頭發作為力量,重新脫離宋兼語的肩膀躺回它原本的位置。
蹲坐在箱子里的人類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重新將木箱子打開想要撿起地上的手機。
他剛握住那臺手機往內縮,一只冰冷的手掌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大木箱子上方也被人猛地解開蓋子。
將箱子里的人整個暴露出來。
宋兼語飛快用另外一只手將電話握住,打開免提功能面不改色從箱子內站起身,望著眼前兩名穿著道服的假道士“看什么看,沒看過狐貍啊”
電話那端的秦時關聽到電話傳來的對話聲變了,連忙將手機掏出放在耳邊。
虛無面無表情注視著眼前的女人,“這道觀是白施主花錢修繕的,自然白施主想在哪就在哪,只不過你作為一道邪靈惡鬼竟然上白施主的身想要用她的身體做下惡事,這一點我們兄弟倆自然不能親眼看著事情發生卻什么都不管。還望施主早早從白云女士身上下來,看在你還沒有釀成大禍,只要你從她的身上下來我們師兄弟愿意為你做法超度七七四十九日。”
站在箱子里的宋兼語聽到這話,笑的肚子都疼了起來。
就算他剛才忙著跟那副骷髏脫離,可是也有仔細聽這對師兄弟的對話。
他們明明是在那里商量,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狐妖那對他們而言更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