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從內部將門把手用晾衣桿推開,可是防盜窗的縫隙太小,手掌伸進去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舉著晾衣桿估量門把手的位置搗過去。
試了五分鐘依舊失敗的人,只好將那根晾衣架也拿過來,直接掰彎后用衣服碎布綁在那根晾衣桿上面,將這倆樣東西順著防盜窗的空隙塞進去,宋兼語臉貼在防盜窗上,手里舉著那根晾衣桿試探著對著內部門把手的位置,將掰彎成圓形的晾衣架緩緩套在門把手上,再用力往自己這個方向拖動晾衣桿。
內部掛在晾衣架上的門把手,在重力拉扯下一點點旋轉開來。
“啪嗒”
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舉到手臂快要抬不起來的人聽到這清脆的響聲,直接一口氣松懈下來順著防盜窗墻壁滑坐在地上。
宋兼語沒敢多休息,喘了倆口氣就進了門,反手將房門關上再反鎖,順著空氣當中還沒消散干凈的肉包子味道一路找到廚房位置。
在那里看到一個放在煤氣灶上方的家用蒸籠,里頭整整齊齊放著十幾枚還有余溫的肉包子。
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任何東西的人,撲上去狼吞虎咽,一手一個抱著包子就是一頓啃。
等他停下來的時候一個人已經吃完了四個肉包子,宋兼語擦了一把嘴角,將蒸籠內擺放的包子重新擺放一下位置,讓它們看起來像是原本就是一籠沒人動過的包子。
做完這一切后,他揭開旁邊的電飯煲,瞧見里頭是冒著熱氣的八寶粥。
宋兼語沒動這份八寶粥,先將廚房柜臺上下所有柜子都打開后,最后在一個大米口袋還找到了生的八寶粥,他將鍋里煮好的粥都倒在一枚巨大的湯碗內,再從米袋里抓了兩把米洗干凈倒上水,按下煮粥鍵給對方重新煮上,防止人回來后引起懷疑。
又從冰箱內找到白糖袋子,倒了一部分在八寶粥上,做完這一切后宋兼語擦干凈自己留下來的所有痕跡,端著那湯碗去了地下室,打開棺材蓋子看著里頭倆張想睡又不敢睡的蒼白臉盤。
“吃。”
湯碗到了賀陽二人手中,同樣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的二人抱著碗狼吞虎咽起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大半鍋的八寶粥混合著白糖就被人全部吃的一干二凈。
宋兼語拿著空碗再上樓,去廚房洗干凈再放回原位。
他輕手輕腳的走在這座無人的別墅內,跟著找到一間獨立的衣帽間,宋兼語不客氣的將那些收攏等著冬天才穿的厚毛衣拿出來三件,又找到幾條棉褲,還有一條厚毛毯,統統被他拿到地下室,全身都是水跡的三人換上干燥衣服,又吃飽了肚子,現在坐在棺材內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動彈的力氣。
“你們睡,我守著。”
宋兼語揉了揉賀陽那頭剛用毛巾擦拭過的腦袋,示意他們二人別忍著先睡。
“我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你叫我來換班,我守著你也睡。”賀陽知道對方背著謝永明一夜又在前面帶路,只會比他們更累更困。
拍著胸口跟他保證一個小時后就醒過來換人。
收獲宋兼語一個肯定的眼神后,這名十七歲的少年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棺材里,跟自己同伴抱在一起陷入沉沉睡夢當中。
宋兼語等他們全睡著后,將棺材蓋子重新合攏,內側給他們留下一條透氣的縫隙后,自己沒在地下室多停留而是重新爬了上去。
黑煤礦的老板這棟別墅看起來有幾年的樣子,對方如果長期居住在陽城,這里肯定有藏著跟黑煤礦相關的證據。
必須要想辦法找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