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沒什么明顯的規律,這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名雕塑愛好者的工作室。
而且還是一名對人物雕塑非常喜歡的,愛好者。
輪椅穿過雕塑走廊進入電梯。
宋兼語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是負1,上面還有一樓跟二樓。
獨棟,上面倆層下面一層。
記住這一點的人,安靜無聲又乖巧的等待電梯上行。
等電梯在一樓停止后,電梯門打開時,宋兼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各種牌子大小不一的冰箱。
銀的,白的,黑的,黃的。
無數的插線板掛的到處都是,像是一條條蜘蛛網鏈接在冰箱的后方。
“你買這么多的冰箱做什么”
“家里東西太多了,而且我很喜歡冰箱。”易仁新推著他在一臺鮮黃色一米八高度的冰箱門口停下來。
“它們高大冰冷又安靜,你不覺得很值得信賴嗎”
宋兼語沒覺得一臺冰箱有什么好值得信賴的,人不會跟煞筆有共鳴。
易仁新就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想要迫切展示給小伙伴的人,他打開冰箱門給椅子上的人看里頭儲存的東西。
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放置著無數顆眼球。
“啊我本來想給你看看你的腎,記錯位置了。”易仁新一副不小心的姿勢將冰箱門重新關上。
宋兼語吐了,他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反感直接歪頭“嘔”
這具身體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過東西,吐出來的東西只能是酸水。
等他吐干凈時,旁邊遞過來一瓶打開的礦泉水瓶放在他嘴邊,宋兼語漱了口,再抬頭看向客廳內這大小不一的冰箱,頭皮發麻,后背發涼。
“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沒數過。”
宋兼語從次臥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宋父正坐在床頭看著他中學的課本。
聽到床上的動靜后,抬頭看向已經坐起來的兒子。
“你睡了一個下午加晚上都沒有醒過來,你媽媽擔心你,所以我來這里守著。”
坐起身來的青年揉了揉漲疼的腦袋“我又見到了他,他還留著于淑慧的性命。”
“先起來吃點東西再說。”
宋宗明出門去廚房給他端來一碗豬肝湯。
剛洗完臉出來的人,看到那些被人切成薄片的豬肝當場變了臉色,捂著嘴沖進了洗手間吐了起來。
“爸你快把那個湯端走,我不吃了”
洗手間內傳來宋兼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