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李琴分別看了他們三天的監控,其中宋兼語只在鏡頭內出現不到五次,中間有兩次超過24小時他在次臥內沒有任何吃喝或者出門的行為,我懷疑那個房間有問題,想親自再去看一眼。”
“確定嗎”周建明只關心這個。
“監控可以證明,隊長一會不妨也問問宋宗明,他為什么在一天之內十三次敲開宋兼語的房間,但是宋兼語卻一次都沒有回應過他。”
“你去把搜查證打印出來我簽字。”周建民大手一揮這件事情就算是確定了下來。
十分鐘后,秦時關帶著兩名隊員拿著搜查證走進隔壁的會議室內,讓宋兼語在紙上簽字畫押,隨后帶著人上門去查出租屋的具體情況。
一起被帶走的宋兼語坐在警車內,神色平靜的看著車窗外的雨簾,絲毫不慌。
重新回到住所后,他將大門打開自己也不進去,站在門口讓開身體做出一個請的姿態“為了防止你們以為我在里頭動手腳,在你們沒檢查完之前我就不進去了,幾位請吧。”
秦時關帶頭走了進去,示意身后的同事拿上機器一起進去。
宋兼語就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直接去了次臥,打開帶過來的機器在房間里搜索起來。
他自己則是將手機拿出來,上網搜索西工區三個大字。
消息很少,只有零星幾個本地媒體號說晚上西工區出了事情,還有一些路人賬號發言說死的人老慘了之類留言。
也不知道是誰趁著大雨天在半夜殺人,還將尸體丟在那么明顯的位置。
也有人說那邊的路全部都封了,據說這個案子還跟以前的案子有關。
總之說什么話的都有,其中幾個帶視頻的內容,宋兼語點開屏幕上只顯示根據相關條例,本視頻已經被刪除字樣。
從網上查不到任何視頻跟圖片,抵著門板的人放下手機抬頭望去。
瞧見秦時關已經從他的次臥里出來,正在往隔壁宋宗明的房間走去,在里頭搜查了五分鐘后這人又出來,經過客廳沙發時他看到了攤開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
彎腰拿起,放在眼前一目十行看過去。
本子上是這幾天宋宗明寫的回憶,他將三十三年還能夠記住的內容都寫在紙上。
第三行里第一行就寫著,破舊荒廢的郊區工廠,三個人懸挑在半空當中,吊在我身后的那個女生說她叫秦嵐,這個名字下方還被宋宗明用紅筆圈起來第七個受害者。
站在沙發跟前的青年刑警一頁一頁的翻看過去,看到這名三十三年的兇手在紙上描述著他的記憶。
描寫著在牛頭山水庫的魚塘中央,睜開眼睛看到那名叫做秦嵐的人還在魚缸里活著,對方狼狽的跟一群養殖的魚住在同一個魚缸內。
筆記本最后是那兩張小孩的畫像,還有宋宗明自己的一些猜想。
包括兇手是怎么抓到秦嵐的,還有他在路口將秦嵐救出來后是怎么中了埋伏。
一字一句,都讓秦時關的眼前不斷浮現三十三年前,停尸房內那具死不瞑目的尸體。
“這本筆記,你看過嗎”秦時關拿著那本筆記,轉身直視遠處門邊站立的宋兼語。
“看過,我讓他寫的,我比你們更想抓到真兇。”在警察沒來之前,宋兼語剛看完筆記本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