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再耗時下去,說不定五個人都要葬身在那里。
“在后車門那里嗎我跟他說打、劫,然后把這個抵在他后腰上。”
宋兼語將口袋里的圓珠筆掏出來,放在桌子上,“當時我看到你們竟然不抓他,還放著他跑到后車門這里,心底一著急就想了這么一出,我這也不算犯法吧必要時刻必要手段吧”
這段時間里,他除了在快遞店上班外,其余時間里,沒事就在看著名的張三犯法案例。
他這種行為只能算是急智的同時,幫助警察共同維護社會治安。
“不是這段,后面你拉著他走到公交車最后面的時候,跟他說了什么。”秦時關在意的是這一點。
“太緊張了,忘記了。”
不管兩名刑警怎么詢問,宋兼語全程都表示當時那個現場氣氛,他自己都不清楚當時說了什么。
可能是胡言亂語,威脅對方也可能是激怒對方的話之類的。
從他身上查不出任何的線索,公安局只能將他放走。
葉城站在門口看著那道往外走的身影,總覺得有點很不爽。
“這小子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挺老實的樣子,怎么才一個半個月沒見,人就變得油滑起來了”
他身側,秦時關也同樣看著那道背影,聽聞這話轉頭看向他“以前他也來過這里”
“來過啊,就十二月份的時候我們抓住一個綁架犯,前腳將人抓住后腳他去了那個小區,說跟綁架犯是約好見面的,結果被保安當成同伙直接抓了起來打了電話報警。”
葉城想到一個半月前,那個進了審訊室的青年,當時他臉上還有害怕跟緊張的神色,心底想著什么一眼就能夠讓人看出來。
“后面怎么處理的”
“后來我們查了他半個月的行程,還去調查了他身邊的同學,確定他完全沒有見過綁架犯,連人質都說完全不認識他,他自己也說當時他在找房子,只不過那個小區有門禁外人進不去,他就隨口亂說了一個門牌號想混進去,哪想到他說的那個門牌號剛好就是綁架犯住的房間。”
葉城繞繞頭,吐槽道“每次有事都有這家伙的存在,像不像柯南”
“看來,他運氣一直不太好。”秦時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轉身走向一號審訊室。
周建明還在審訊當中,只不過這家伙嘴硬的狠,到現在連名字都不愿意說。
秦時關敲門走了進去,到了周建明身旁彎腰附耳過去。
“你確定”周建明挑眉。
“確定。”
周建明將位置讓出來,換成秦時關來完成接下來的審訊。
秦時關面色平靜的坐在吳強的對面,查看手中筆錄員剛才記錄下來的全部內容。
這些都跟他在監控室里看到的一樣,吳強除了要求見到那個公交車青年,還有誣賴對方也是他的同伙之外,什么都沒說。
這種人敢用自己的身體來捆綁炸、藥,說明一開始他就做好了一起死的打算,什么威脅恐嚇對這種嫌疑犯都沒有用處。
吳強懶洋洋的靠在椅背里,望著這名新進來的警察,認出對方也是公交車上的一員。
“你要找的人也是我們的同志,他現在正在外面出任務,等他回來后就可以來見你,親自審訊你都行。你今天在公交車上想要實施爆、炸,是我們四名警察親眼所見,就算你什么都不說都不承認,根據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條規定,投放品導致危害公共安全罪,哪怕沒有造成傷亡跟損失,也會被判處三年以上至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知道我會死,知道這里嗎”吳強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示意秦時關看過來。
“這里長了一顆瘤子,有雞蛋那么大,別說三年了,我連三個月都活不過去,要不是那個警察破壞了我的計劃,我早就炸死了那個狗崽子”
“要怪只怪你的計劃全是漏洞,被我們的同志一眼就看了出來。”秦時關不動聲色的說著。
提起這件事情,吳強用力踢了一腳腳下鐵質的桌角“瑪德你們警方是什么時候發現的他竟然剪掉了我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