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起一些文壇大師們還有一段距離,但章書旗可以很肯定地說,在同輩的作者中,喬鏡絕對是一騎絕塵的那位。
但隨著名氣越來越大,自然也會招到更多人的嫉恨。
出于各種各樣復雜的心理,章書旗知道,很多人都等著看喬鏡的笑話因為,晏河清和愛民報簽訂合同的事情,早在前兩天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
北方文人覺得晏河清野心太大,年紀輕輕不想著鉆研自身作品,倒是被名氣迷了眼,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南方文人罵晏河清水平不行還想著跑來他們這兒撈錢,到時候他寫的東西估計狗都不會看。
但是看到晏河清一直遲遲不發新作,他們又開始嘲笑這位是江郎才盡,怕不是公雞下蛋憋不出來了。
總之,什么好話賴話都讓他們說了。
章書旗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就算工作了一段時間,性子稍稍變圓滑了一些,但喬鏡是他認定的兄弟,現在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他兄弟的壞話,他沒沖上去給那兩個碎嘴的家伙各一個大嘴巴都算是修身養性了。
“但是一個人去看話劇,未免也太過寂寞了點兒,”青年邊走邊自言自語道,“而且我現在也不缺錢了,只買一張票感覺太對不起喬兄了。唔,到時候明天就邀請羅姑娘一起去看吧,后天再包一場,可以邀請辦公室里的林小姐、方小姐,還有其他部門的幾位姑娘,就說是聯誼了。等大后天”
在把自己接下來幾天工作之余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后,章花花公子書旗滿意地點了點頭,左拐進了一家理發店,準備趁著今天先把自己倒騰一番。
下午理發,等晚上回去后再給喬兄寫一封信,抗議一下對方當初瞞得自己好苦明明是舍友,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太過分了
“啊嚏啊嚏”
剛理完發的喬鏡突然連著打了個噴嚏。
景星闌幫他抖落肩膀上的碎發,還以為是自己的動作不專業,不禁有些尷尬道“下次還是去街上剪頭發吧。”
喬鏡搖搖頭“不用了,就剪個劉海而已。”
他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和頭發,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覺得景星闌剪的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走吧。”
今天喬鏡打算出門給自己配個眼鏡。
他在寫完五十六的大綱后,很無奈地發現近視度數又深了一些,幸好008說這只是暫時的,等回去后便會恢復正常的視力。
但是景星闌卻提出了一個建議,并且得到了家中除喬鏡外所有成員的一致認同
他說“我們去拍個照片吧,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