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校長,別來無恙啊。”
正當他看得出神時,不遠處一道笑意盈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文春秋回過神來,看著來人,他立刻撣了撣長衫上的灰塵,正色道“許久不見,王參謀身體可好”
王參謀背著雙手,笑了笑走到他身邊“就那樣吧,不好不壞。不過我看文校長您的氣色挺不錯的樣子,果然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嗎”
文春秋聽他話里有話,不禁微微皺眉,疑惑道“王參謀何出此言”
王參謀露出一臉“你還給我裝”的不贊同表情,看著文春秋搖了搖頭“文校長,您這可就不厚道了,明明是您教導有方,桃李滿天下,怎能如此謙虛呢”
他說著,還伸出手,拍了拍一臉茫然的文春秋肩膀,意味深長道“果然,不枉我當初在總統面前力薦你來當京洛大學的這個校長。看看,這才幾年京洛大學是人才輩出啊”
文春秋聽得一頭霧水,但勉強從王參謀的話里提取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好像是夸他會教學生
他哭笑不得道“您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您也知道,我只是個搞教育的,雖然在政界也算有些人脈,但畢竟不敢涉及太深。您就直接告訴我吧,是不是哪個學生犯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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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叫犯事兒呢”王參謀大驚小怪道,“不是,文校長,您是真不知道這事兒”
文春秋一字一頓道“當真不知。”
“咳,”王參謀忽然咳嗽一聲,湊到文春秋耳畔壓低聲音問道,“晏河清,這個人您知道吧”
大概是沒想到會從王參謀嘴里聽到這個名字,文校長微微蹙眉,點了點頭。
之前他寫信寄給報社,本以為晏河清就算拒絕邀請,也至少會寫一封回信說明自己的情況。
然而連著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文春秋連張郵票的影子都沒看見。
饒是他脾氣再好,也覺得這個年輕人未免是太過狂妄不知禮數了一些。文春秋倒也不是倚老賣老,但是無論如何,對于在文學方面的前輩,最起碼的尊重總該有吧
因此,他只是語氣淡淡地問道“您提到晏河清,難不成是他想要托您給我帶話,打算來京洛大學任教了”
王參謀“啊可他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嗎”
兩人站在大廳的角落里大眼對小眼。
幾秒種后,文校長終于反應過來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連聲問道“什么您剛才說什么晏河清是京洛大學的學生”
“是啊,”王參謀說,“這事兒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如果文校長您不信,也可以找人去政府里問問。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還是有那么幾個的,聽說好像是一個姓喬的年輕人”
他端起香檳,好奇地問道“文校長,您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