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他眼含熱淚地看著喬鏡,“請您務必繼續保持這樣的水平您筆耕不輟的精神,簡直太讓我感動了”
喬鏡看著許曉明感動到不行的模樣,眼神微微漂移了一下。
如果這個速度放到現代
讀者只會在評論區一邊敲碗等更一邊說他短小,順便親自擼袖子下場,寫個洋洋灑灑幾千字同人文自割腿肉。
但許曉明可不知道喬鏡在心里腦補著民國的編輯和讀者真可愛,在帶著稿子回去之后,他立馬就在座位上迫不及待地將新文看了一遍,又將它們交給了許維新過目。
“妙啊”
許維新一拍大腿,心想這篇短文不僅完美諷刺了那些天天在報紙上指點江山的所謂“批評家”,替他們所有人都出了一口惡氣,而且這種題材他就算發出去也不用提心吊膽,簡直完美
“可是編輯,”許曉明為難道,“我們的小說欄目已經沒有其他地方放新連載了。”
由于晏河清的影響力,給他們報社投稿的作者近來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多,許維新已經從一開始恨不得上門去請人,變成了現在的挑挑揀揀還嫌麻煩。
“這有什么難的”叼著雪茄的總編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開竅的侄兒,“晏河清是咱們現在的主筆你懂主筆是什么意思嗎反正下周的報紙還沒印刷出來,把那些水平稍次的稿子退了不就成了”
許曉明摸了摸腦袋,為難道“這樣不太好吧,舅舅我信都已經寄出去了。”
“有什么不好的”
但許維新說著說著,聲音就含糊了起來,他低頭盯著放在桌上的報紙看了幾秒,突然眼前一亮“對啊曉明你說的沒錯”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抖了抖手中的報紙“如今咱們的報紙是供不應求,大家都是奔著晏河清來的,但有些頭腦發熱的刺頭也得給他們一點時間緩一緩這樣,下周一不放眾生渡的連載了,先把這篇短文給我放上去”
剛松了一口氣的許曉明“啊”
“啊什么啊,就這么定了”
許維新說著,又仔仔細細地把那篇諷刺短文看了一遍,越看臉上的笑容愈深,最后,竟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晏河清,真妙人也”
雖然喬鏡也沒想到許維新居然會在連載期間搞這么一個騷操作,不過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能立馬反應過來,這就是現代商業中最常用的一個手段
饑餓營銷。
許維新本質上還是個商人,他所做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提高東方京報的銷量,或許還夾雜了一點兒個人的念頭在里面。但是人人都有私心,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許維新的人品還是沒話可講的。
因此,喬鏡也并不在意他搞的這些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