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鏡花水月還是晏河清的讀者,都因為這件事在網上發了瘋。曾經他作為鏡花水月時的作品被人們翻出來,簽名書更是被炒到了天價;外國有書迷召開了集會,創立了教派,把他從前寫過的一本關于西方神靈玄幻的書當做新時代的圣經來頂禮膜拜;他所在的位置被泄露,每天基地外都有無數記者扛著鏡頭等著他出現
最最重要的是,景星闌就像是一夜之間從人間蒸發一樣,無論喬鏡如何尋找,都找不到任何關于他存在過的痕跡。
就連畢業照上,也沒有了他最熟悉的身影。
仿佛這個世界將他遺忘了,只有喬鏡一個人還記得。
在外界,晏河清的書被改編成無數經典的動漫、電視劇和電影,他的讀者是全世界最為龐大的群體,他成了人類進入現代社會后名聲最為響亮、影響力最為廣泛的現象級作家。
但只有喬鏡知道,自那天起,他再也寫不出一個字了。
“醒醒,醒醒。”景星闌輕輕拍著身旁緊蹙眉頭的青年,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夢,喬鏡從剛才開始一直保持著這種雙眼緊閉的緊繃狀態,冷汗浸濕了額頭的碎發,喉嚨里還不停發出類似于小獸低泣的聲音,蜷縮在他懷里,就好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樣。
感受到外界的動靜,喬鏡終于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從夢中驚醒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男人關切的注視“沒事吧”
景星闌看到他小臉蒼白呆呆望著自己的模樣,覺得既好笑又心疼,反省道“是我的錯,下次睡覺前不拉著你一起看恐怖片了。”
喬鏡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怎么唔,”突然被愛人親吻的景星闌眨了眨眼睛,眼中也泛起了一絲笑意,“真嚇著了”
喬鏡含糊地“嗯”了一聲,一只手胡亂解起了他上衣的扣子。
“抱我。”
他的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心有余悸的顫音。
景星闌的心呯呯直跳,哪里能想到一部恐怖片還能有這樣的效果,換做平時喬鏡打死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的。他翻身壓在青年上方,垂下頭,惡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顫動的喉結上。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他半開玩笑似的宣布道。
沒想到,喬鏡卻停下了動作,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漆黑眼眸,自下而上定定地望著他。
“今天可以”他嚅動著唇,但說到一半,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干脆拿起一旁的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但景星闌卻不依不饒地扯開他用來自欺欺人的枕頭,盯著下方呼吸急促衣衫不整的青年,眼神漸漸變得危險起來,聲音低啞地問道“可以什么”
喬鏡緊抿著唇,悶哼一聲,這才用微不可查的聲音道“可以粗暴一點。”
景星闌維持著這姿勢,一動不動了好幾秒,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就在喬鏡惱羞成怒地準備一腳把他踹下床的時候,男人已經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上衣,露出線條緊實流暢的上半身,并在喬鏡反應過來前用衣服把他的手腕緊緊綁在了床柱上,順便用睡前丟在床頭柜上的領帶把他的眼睛也蒙了起來。
喬鏡“”
不是,你為什么干這種事這么熟練
“親愛的,”黑暗中,傳來了某人低沉的笑聲,熾熱的吐息讓喬鏡渾身戰栗起來,“這是你自找的。”
景星闌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貼在青年的頸側,輕柔地落下一吻,宛若暴風雨來臨前飄落的零星雨絮
“所以,待會兒哭的時候,記得大聲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