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風尷尬道“說孔雀開屏就有些過分了啊,而且誰不穿衣服了我只是嫌熱把上半身脫了而已誰知道你在家。”他最后一句話說得很含糊,但景星闌還是聽到了。
男人冷笑一聲,目光中射出兩道森森殺氣“要是我不在家的話,你是不是準備把下半身也脫了”
喬鏡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們兩個,還記得那邊還有個舉著火銃的刺客嗎
“先解決正事吧。”他委婉道。
景星闌沖他安撫地笑了笑,在看向葉東風的時候卻瞬間變臉,冷冰冰地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不勞您大駕了。”葉東風說。
在刺客不管不顧想要先干掉景星闌的時候,他反手一錘敲在對方的下巴上,直接把刺客掄飛了好幾米,抽搐著倒在地面上,幾息后便不再動彈了,看樣子就算不死,估計也是個重度腦震蕩的下場。
景星闌緊皺著眉頭,剛才葉東風動手的時候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喬鏡的眼睛,這會兒忍不住質
問道“你就不能挑個不那么血腥的法子嗎”
“抱歉,”葉東風實誠道,“因為本來我是打算保護喬鏡的,現在變成救你,還是主動出手的,這點讓我很不爽。”
景星闌無言地與他對視了一眼,倒也很能理解葉東風這種宛如吃了蒼蠅一樣的心情,因為要換做他也是一樣。所以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埋伏在四周的暗衛趕緊把那刺客拖下去,現場的血跡也處理干凈。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男人淡淡道,雖然厭惡葉東風,但賬還是要認的,更何況對方還為了喬鏡留在云茶村這么多天,“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既然我回來了,那就趁早搬走,愛上哪兒玩上哪兒玩去。”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語氣立刻從公事公辦轉變為無盡的嫌棄。
葉東風盯著他,忽然笑了。
“哎呀,剛才又錘釘子又錘人,有點兒口干舌燥的,”他用一種緩慢的、浮夸的語氣慢慢說道,雙眼緊盯著喬鏡,“突然想喝水了,你說怎么辦”
喬鏡“”
景星闌不明所以,還嘲諷道“想喝水你就自己去倒,怎么,還需要到別人家討水喝嗎”
葉東風故意道“是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給我倒呢”
景星闌嘴角一抽,對喬鏡道“別理他,咱們回你還真給他倒了”
他瞪大了眼睛,臉色慘白,瞳孔顫抖,仿佛遭到了摯愛之人的無情背刺。
但事實上,喬鏡只是走回屋內,沉默著端了兩杯水出來,一杯遞給葉東風,一杯塞到景星闌的手里,還手動幫如遭雷劈的男人合攏了五指,杯沿送到嘴邊,堪稱一條龍服務。
黑發青年的神色平靜,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大約是因為心累。
“喝吧,”他嘆著氣說,“我給你倒的比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