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風點了點頭“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懂了。”
矮個子下意識問了一句“你說什么”然后突然被葉東風一手拎著領子,腳下輕功點地,和那位假冒的“晏河清”一起被掛在了車站邊上的樹梢上。
眾人發出一陣驚呼,目瞪口呆地看著只一眨眼的功夫,兩個加起來快三百來斤的大男人就從平地跑到了半空,甚至連他們自己都忘記了掙扎,因為葉東風的動作太快了,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你干什么”
這回是喬鏡問的,葉東風拍了拍手,理直氣壯道“當然是給他們一點教訓,我這人不喜歡跟人講道理,拳頭大就是最硬的道理。”
喬鏡“你別把人給嚇壞了。”
他看著頭頂上那個渾身抖如篩糠的中年人,這位怕不是有恐高癥,臉色肉眼可見地由白轉青,嘴唇哆嗦得一句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旁邊那個矮個子的倒是還在大喊大叫,中氣十足得很。
有人看不下去了,想要為他們出頭,但全被葉東風一句話堵了回去“別跟我扯東扯西的,我也是受人之托才站出來揭穿這倆騙子的,不然你們被騙得傾家蕩產都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要是不信,等下班列車來了,去問問城里來的書商,認不認識這位大名鼎鼎的晏河清,以及,鏡書坊到底有沒有出過晏河清的簽名書。”
“你先把我們放下來”矮個子的在樹上叫囂,他的眼神閃爍,顧左右而言其他,“你給我等著,我要去官府告你”
“去吧去吧,”作為一個曾幾度上過通緝令又被撤銷、最后還因為官府聘請的畫師畫得通緝令太丑憤而上門親自代畫的真天下第一,葉東風對于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都是當笑話聽的,“我勸你最好省省力氣,雖然下一班列車很快就要來了,但是什么時候放你下來,那可就要看我心情了。”
因為之前葉東風當眾露的那一手輕功,現在周圍沒人敢跟他硬來,男人聽著樹上的叫罵聲,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還扭頭沖那個名叫劉旗的小子招呼道“哎,你,去村口給我拿個板凳過來坐坐。”
劉旗還真愣愣地答應了“啊,好。”
但他帶回來的不止有板凳小馬扎,還有一個村長。
老村長只是看了一眼葉東風,便徑直走到喬鏡面前,苦笑道“小喬啊,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您不用管了,”喬鏡說,“剛才那兩個騙子已經承認了,也把錢還給村民們了。”
眼見著已經無力回天,騙子也嘴硬不下去了,只能乖乖道歉還錢,但葉東風還是讓他們在樹上多掛了一段時間,最好長長記性。
“那就好,”老村長長吁一口氣,摸了摸劉旗的腦袋夸獎道,“不錯啊,你居然能第一個認出來這倆人是假冒的,你叔叔嫂嫂他們可差點兒就要上了這騙子的當了。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喬鏡睜大了眼睛,忙阻止道“等”
但心直口快的少年已經直接說出了口“因為先生才是真正的晏河清本人啊”
曾經還在喬鏡面前炫耀自己買到假書的老村長“”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