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力,就是這么任性
喬鏡輕微地抽了一下嘴角,覺得自己似乎摸清了一些面前這位“大俠”的脾氣,的確是有夠任性的。他嘆了一口氣,既然知道葉東風不是來當刺客找麻煩的,干脆也放松下來,拿了個枕頭靠在身后讓自己舒服些,然后問道“你想聽什么”
要是單純講個故事就能把這人打發走的話,他想,那倒也不錯。
葉東風卻道“也給我一個。”
喬鏡只好把景星闌的枕頭遞給了他,心道這位還真是自來熟。
“說實話,我太不喜歡吳晟的結局,”葉東風接著說道,“我有個朋友也和他一樣,雖然混蛋,但英年早逝后我總是會時不時地想起他的好,就連當初他干的那些混賬事,我也覺得好像沒那么混賬了。”
喬鏡謹慎地問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葉東風“我殺的。”
“”
“我這輩子只殺過一個人,”葉東風用一種非常平淡的口吻說道,從他的神色中喬鏡看不到任何后悔的意味,只有毫無波瀾的平靜,“我不會后悔自己的做法,因為他的確已經無可救藥,雖然我現在很懷念他,但如果他敢從墳墓里爬出來,我也會立刻擰斷他的脖子,讓他再死一次。”
喬鏡想起之前暗衛頭子告訴自己的那次雨夜驚魂,覺得這人實在是矛盾又清醒,總的來說,倒也的確是個能狠下心的人。
“給吳晟一個好結局吧,”葉東風說,“就算是在虛幻的世界,不,大概也只有在虛幻的世界里能做到了。”
在說完這句話后,他便閉上了嘴巴,做出了一個讓喬鏡說的手勢,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不再說話。
喬鏡思考了一會兒,他在想如果要給入江湖寫一個不同的分結局的話,應該從哪個劇情節點切入。在他思考的過程中,葉東風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借著屋內暗淡的月光,把視線投向了景星闌掛在床頭的香囊,似乎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思索著什么事情。
“我想好了,”過了幾分鐘,喬鏡說道,“前面的劇情不變,從他和平明天第一次攜手查案,在江邊的洞窟里發現漁翁石像開始,后續的走向會稍作更改。”
葉東風點了一下頭,但在喬鏡開始講之前,他問了一個和劇情無關的問題“這個香囊,是那個王爺親手給你做的”
喬鏡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床頭“是。怎么了”
“沒什么,”葉東風停頓了一下才回答,他很直白地嘲諷道,“縫的真丑。”
喬鏡“其實還好吧。”
都說愛屋及烏,他真的在很努力地睜眼說瞎話了。
青年輕咳一聲,決定就當沒聽到葉東風的吐槽,一邊捋著自己的思路,一邊慢慢地給他講起了這個全新的故事。葉東風也漸漸聽得入神了,因為喬鏡的聲音不大,所以還又把椅子往前移了移,在喬鏡說到口干舌燥的時候還會主動起身給他倒杯茶。
能讓葉東風心甘情愿倒茶的人,放眼全天下都不超過三位,其中兩位還是他早已去世的爹娘。
他們兩個在房間里一個講一個聽,氣氛十分和諧,看得在008表情十分復雜。它葉東風到來后的第一時間,就遵循喬鏡命令聯系了還在路上的景星闌,雖然現在看來喬鏡的人身安全并不用擔心,但是算算時間的話,他差不多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