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景星闌差點兒被茶水給嗆到,咳嗽了幾聲才緩過來,“皇帝也就是我那位皇兄,他脾氣真的挺不錯的。雖然我也只見過他一面,但確實是個厲害人物,不得不服。”
但他也提醒喬鏡“大梁朝不興跪拜,如果見到皇帝只要躬身行禮就可以了。”
喬鏡放下茶盞,好奇地問道“我看大梁朝紀事上說,當今陛下文韜武略胸懷大志,吹的不像是個凡人,但他的真實性格到底是什么樣的”
景星闌沉吟片刻,道“比較親民吧,看上去沒什么架子。”
他還跟喬鏡講了自己剛穿來的那天,在王府里迎面就碰上看了提前結束早朝、興沖沖來找他去郊外踏青的皇帝,后面還跟著一位苦哈哈的小太監。剛一見面,景星闌都還沒反應過來呢,皇帝就跟他抱怨起了今日朝堂上的種種煩心事,還大罵宰相李源穆是個榆木腦袋,不懂變通,遲早要把他烏紗帽摘了趕回老家種田養豬去,聽得景星闌和旁邊的小太監都是一身冷汗。
喬鏡卻忍不住笑了“他當真這么說了”
“是啊,”景星闌嘆氣,“我都不敢插嘴,生怕惹上了什么禍事,搞得他當時罵完了還很疑惑地盯著我問今兒怎么了,怎么不跟著他一起罵。后來我才知道,基本上每個月皇帝都要當面和李源穆對罵一次,背后罵的更是數不勝數,從李源穆進士及第一直到官至宰相,日日如此。”
“大梁版本的以人為鏡嗎,”喬鏡輕扯了一下唇角,對這個真性情的皇帝多了一絲好感,“君主能做到這個份上,被臣子指著鼻子罵也能忍下來,不容易啊。”
雖然似乎這位皇帝陛下也沒怎么忍過就是了。
“那你這段時間一直不在王府,他也沒有來找過你嗎”喬鏡問道。
“問過,”景星闌滿不在乎道,“但是管他呢,我就跟他說我追尋真愛去了。我這位皇兄還挺八卦,一直差人問我是哪家的姑娘,要不要他幫忙指婚,我就說不用,我要自己追。”
喬鏡“你不怕他當真了”
“放心吧,”景星闌瞥了他一眼,眼底藏著濃濃的笑意,“這幾天都沒有人來了,應該是我那八卦皇兄收到暗衛畫的畫像,正在宮里犯愁呢。”
兩人聊了一會兒,見天色不早了,還要趕最后一班車,便決定動身回程。
王府管家將他們送到了門口,臨別前還偷偷給喬鏡塞了一個小瓶子。等到了車上,喬鏡拿出來一看,發現這玩意兒竟然是傳說中的壯陽藥。
不是,管家為什么給他這種東西
喬鏡陷入了沉思,心想難不成那位老管家竟然懷疑他們王爺的那啥啥能力,還是覺得他才是在上面的那位
最后,他默默地把藥放在了座位上。
做好事不留名,希望它能遇到那個真正需要它的有緣人吧。
別人喬鏡是不知道,但是景星闌的話,他覺得男人更需要一些能夠讓人保持性冷淡的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