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喬鏡正低頭喝湯,景星闌端起碗,感嘆道“好香的味道,我的廚藝果然是越來越精湛了,魚湯竟然燉出了一股花香味。”
當時喬鏡還沒反應過來。
等晚上他坐在沙發上存稿的時候,某個不甘寂寞的男人又磨磨蹭蹭地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他旁邊,先是盯著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一會兒,然后又低頭在黑發青年的頸側嗅了嗅,酸溜溜地說道“最近用的什么沐浴露啊,花香味這么久了都沒散。”
喬鏡忙著構思劇情,隨口道“我不用沐浴露。”
“哦。”
過了一會兒,景星闌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抱著抱枕靠在了沙發上。
“可是真的好香啊。”
這回喬鏡終于察覺到不對了,他扭頭看著景星闌那一臉不似做作的憂愁神色,覺得這人多半是穿越時把腦子也給丟到了上一個世界。
“你干什么呢”他面無表情地問道,“太閑了就去給008梳毛去。”
原本趴在沙發靠背上的小黑貓聽到自己的名字,頓時機敏地豎起了耳朵,還欲拒還迎地翹起尾巴,一臉期待地望向了景星闌。
可惜,景星闌壓根兒沒有搭理它的明送秋波。
他現在最大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探尋喬鏡身上的花香味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因為嫉妒會讓一個男人失去理智。“你今天對我的態度很冷淡。”他實事求是道,“我覺得你沒有昨天愛我了。”
喬鏡“”
景星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你要理解,我現在是靠你養的,家庭煮夫,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黑發青年沉默著放下光腦,伸出手,附身摸了摸他的額頭。
景星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翻身將人壓在了沙發上,終于控制不住地悶聲笑了起來。
喬鏡都能感覺到他胸膛深處傳來的震動,景星闌的頭發掃到他脖頸上的皮膚,男人身上清爽的香皂味道鉆進鼻尖,麻麻癢癢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鬧夠了沒”他嘆氣道,“我還沒存稿完呢。”
“讓我抱一會兒,五分鐘就行,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景星闌把頭埋在他的頸側內,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他幾乎把自己整個人都嵌在了喬鏡身上,“我要讓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雖然知道景星闌沒有其他意思,但這句話卻莫名讓喬鏡的臉頰有些發燙。他猶豫了一秒,還是慢慢伸出手,從下方環住了男人的脊背。
躺在沙發上的青年抿了抿唇,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的笑意
“算了,給你十分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