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他的人一臉冷汗地打字“非常抱歉,但我們其實并不知情”
“我知道,”喬鏡回復道,“議長女士和元帥閣下貴人事忙,怎么可能注意到一個窮學生的救濟金問題呢。”
聯絡人“對不”
喬鏡再一次用回復打斷他“不需要道歉,哪怕這個窮學生是聯邦英雄的兒子,哪怕他的父親被人污蔑是騙子,哪怕他因為這件事在學校飽受嘲諷欺凌,并且連飯都快吃不起了。沒關系,我都可以理解的。”
聯絡人“真的非常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職。”
“讓那兩位親自來找我,否則免談。”最后,喬鏡態度強硬地用一句話結束了這次失敗的商談,“還有,請把我上面的這些話轉述給他們,我很想知道他們對這件事的看法。”
元帥越聽臉色越沉,他按捺著怒氣,問道“那你去找他了”
議長“找了。他說不接受私下道歉,必須要您親自錄視頻道歉,而且不是對他,是對著他的父親。因為喬先生是您手底下的士兵,而您作為元帥卻”
元帥“卻什么”
“卻,”議長干咳一聲,有些尷尬地避開了與他的對視,“任由自己的士兵在犧牲后被媒體污蔑抹黑,無動于衷。”
元帥猛地一拍桌子。
一聲巨響,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息盯著男人,他的表情有些扭曲的猙獰,眉宇沉沉,仿佛在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但元帥卻很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緊攥著雙拳,手背上青筋畢露。
會議室內,有人在無聲地嘆息。
他也是元帥的部下之一,對于當初天夢號的事件,知道的自然比旁人更加清楚。
元帥之所以會發怒,是因為自尊心受挫;受到如此指責后卻依舊默不作聲,是因為對犧牲部下的愧疚。
在這件事上,元帥和他們,都問心有愧啊。
“我記得,”不知過去多久,元帥終于聲音嘶啞地再度開口了,“晏河清的直播間,好像很久都沒有再開過了吧他有沒有說過,自己接下來準備寫什么”
這個議長也不清楚,倒是盧笙樂經常在星網上混,還加入了晏河清的討論區。他回答道“這個奇跡公司的老板在采訪的時候透露過,晏河清下面要寫一則短篇,名字叫念長安,長安是一座古代都市的名稱。”
元帥不可置信道“古代都市他哪里來的這些詳細資料”
盧笙樂也不清楚,他猜測道“那個地球光腦之前就是存放在晏河清家里的,或許
是他在我們之前就從里面解析出了一些東西”
元帥“他還只是個學生哪里來的能力解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