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看在景星闌受傷的份上,他還是低下頭,快速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樣可以了吧”
景星闌有些不滿“不行,太敷衍了。要親嘴巴。”
喬鏡突然有點兒手癢,很想給人一個大嘴巴的那種。
但最后,他嘆了一口氣,還是妥協了。
黑發青年再度俯下身來,在景星闌一眨不眨的注視下,他比常人要蒼白許多的臉頰上逐漸泛起一抹淡淡的瑕紅。青年額前長長的黑發垂落下來,遮擋住了他的雙眼,從景星闌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淺淡的唇色,和在發絲間輕顫的纖長睫毛。
一陣風吹進屋內,輕紗質地的記窗簾隨風揚起,枝頭鳥兒啁啾,陽光正好。
景星闌無意識地撐起半邊身子,主動迎上了這青年的唇。掌心感受到的臉頰熱的像是在發燙。
午后,屋外城市的喧鬧聲愈響。
圓滾滾的嫩黃色小鳥落在窗口,依稀能聽到屋內男人低沉的笑聲“又忘了,記得呼吸”
它歪著小腦袋,搞不明白人類為什么要欺負自己的同類,那個年輕的人類都快被欺負哭了。但是天空中的同伴已經在嘰嘰喳喳地叫它回去了。它便不再思考這個對于小鳥來說太過高深的問題,張開翅膀,飛回了同伴身邊。
而事實證明,遵循醫囑很重要。
原本預計半天就能好的傷口,被景星闌硬生生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使用修復儀修復好。雖然男人對此表示一點兒都不后悔,甚至還想再來一次,但這并不妨礙在他傷口愈合之后連著睡一周的沙發,并且天凌晨都會被008的呼聲吵醒。
小黑貓瞪大了眼睛胡說貓咪才不會打呼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比賽結束后,景星闌便第一時間向聯邦申請了一架天夢號機甲,表示自己只是單純想要放在家里收藏,沒有任何使用的想法。在經過審批后,聯邦同意了他的請求,不僅附贈了全套的工具和使用說明,還派了一位高層來和他交接獎品。
巧的是,這位派來和景星闌交接機甲的高層,正是之前喬鏡久聞大名的聯邦軍校教授,盧笙樂。
當時喬鏡并不在場,但是景星闌試探性地問了一下盧笙樂,關于那位聯邦英雄的犧牲是否有什么隱情。
面對這個敏感的問題,盧笙樂緊皺著眉頭,盯著景星闌問道“景同學,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尊重死者,但是喬先生的遺言也的確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我也是地球文明起源論的支持者,但也是要根據事實說話的。”
從他毫無異樣的表情上來看,盧笙樂要么是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演技太好了,就連景星闌都看不出來他的真實想法。
在之后的晚宴上,盧笙樂又提到了晏河清這個人。
“這個晏河清的精神力,我推測起碼有96以上,”他肯定地說道,“而且我比較支持他背后有一支團隊的說法,一個人是無法構建出這么宏大的世界觀的,尤其是這個文明的細節補充簡直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我研究了那么多年古文明,都不敢說自己的構建水平能達到這種層次。”
景星闌聽出來這位教授的確有兩把刷子,但是程流當初對他的欲言又止也很讓人心存疑慮。于是他試探性地問道“最近星網上晏河清構建出來的那條神龍很火,不知道教授你是否有看過”
“那個當然看過。”盧笙樂說,“事實上,聯邦的研究所里有幾件古董,上面繪制的圖案就和晏河清直播里的那條神龍非常相似。最近研究所正在排查,看是不是內部的資料被人泄露了出去,盡管我覺得這玩意兒也不算是什么機密。”
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