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無論怎么說,廖長義都已經認準了他就是晏河清。他被糾纏得沒有辦法,只能寄希望于路過的一位同學能夠救自己于苦海之中,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方校服的袖子“同學,幫我個忙吧”
喬鏡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發出一聲疑惑的“嗯”聲。
康平看到他的臉,注意到喬鏡就是去年寒假前他去圖書館借報紙時看到的那位管理員,頓時眼前一亮,都顧不得驚嘆曾經的啞巴同學在一年之內痊愈成醫學奇跡了,忙道“我是白話小說社的人就是當初每周都回去圖書館借報紙的,同學,你還記得我嗎”
喬鏡禮貌地搖了搖頭。
“不記得也沒關系,但是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跟教授解釋一下,”康平苦著臉道,“我真的真的不是晏河清啊”
喬鏡“”
在康平期待的目光中,他看向廖長義,慢吞吞道“廖先生,我可以幫他證明,他確實不是晏河清。”
廖長義斜眼瞥他“你拿什么來證明”
喬鏡沉默了。
他當然不好說因為我就是,只能嘆了一口氣,選擇了圍魏救趙的辦法
“廖先生,文校長找你過去。”
廖長義高高地挑起眉毛,將信將疑地問道“文校長找我”
喬鏡點了點頭。
那位來找過他那么多次,這個小忙,喬鏡還是有自信他會幫的。
“那好吧,”廖長義明顯不太情愿,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下次我再來找你。”
待他離開,康平立刻長吁一口氣。
他一臉感激地看著喬鏡“太感謝你了同學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喬鏡。”
喬鏡淡淡道。
沒想到,康平卻露出了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你就是之前轉專業轉到我們學院的那個喬鏡左院長親自給你批的條子”
喬鏡默默點頭。
見是同院的同學,康平的態度立馬又親近了幾分,他主動邀請道“沒想到你也是文學院的,那正好,要不要去我們小說社看一看學期初我們正在招人,即使是剛加入的新社員,也是能拿到不少學分的。”
聞言,喬鏡心下一動。
自之前和左向庭“不歡而散”后,他從院長那里撈學分的路也被堵死了。還有一年就要畢業,喬鏡的學分卻還差幾個,正愁該從哪里掙呢。
康平這番話,倒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