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喬鏡他們不問是因為怕觸碰到了他的傷口,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什么傷口,但的確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怪不得這小鬼當初人沒多高,脾氣倒是挺大,喬鏡想,原來還有這樣一番淵源。
在短暫的小插曲后,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
幾人把這些禮品收拾好,擺盤上桌,開始吃飯。
景星闌給兩個小的倒了兩大杯牛奶,自己則倒了小半杯白酒,本來他也打算讓喬鏡喝牛奶的,但是由于成年人的自尊心作祟,最終,喬鏡在男人戲謔的視線下硬著頭皮端起了酒杯。
“新年大吉,干杯”
清脆的碰杯聲在半空中響起。
蹲在座位上的小黑貓叼著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黃魚,也含含糊糊地“喵嗚”了一聲,像是在應和著眾人的聲音。
喬鏡沒敢多喝,只是在敬酒的時候淺淺抿了幾口。
但他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這頓飯還沒結束,他就已經在胭脂興奮的鼓掌聲和喬景的喝彩聲中徹底迷失了自我,紅著臉搖搖晃晃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筷子敲著碗,一邊念一邊唱起了李白的將進酒。
待一曲終了,他不顧景星闌的阻攔,直接仰頭將杯中剩下的白酒全部一飲而盡。
“不像話”緊接著,在兩小只震驚的注視下,黑發青年一改平時安靜靦腆的模樣,用力抓住了景星闌的肩膀來回搖晃,“能不能喝能不能喝剩那么多,你養魚呢”
“將進酒,杯莫停喝”
景星闌“”
男人被迫喝完了一杯酒,但他的酒量可比喬鏡好多了,幾杯酒下肚,不僅神智清醒,甚至還有空讓008錄個像,之后等喬鏡醒了放給他看。
在這段時間內,喬鏡幾乎把九年義務教育必背的古詩文都背了個遍,甚至已經開始面無表情地用英文朗誦起了莎士比亞的經典臺詞
“哦羅密歐,你為什么是羅密歐”
景星闌專注地望著青年醉酒后放飛自我的模樣,半晌,控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來。
男人晃著酒杯,一手托著下巴,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笑意,他的臉頰微微泛紅,眼底氤氳著如薄霧般淡淡的情愫。
直到喬鏡徹底醉倒,他這才嘆息一聲,讓兩個小的把桌子收拾一下,架著人上了二樓。
等把人放到床上后,他直起身,望著呼吸均勻睡得無知無覺的青年,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緩緩俯下身,直到連對方的呼吸聲都已經清晰可聞。
胸膛中的心跳逐漸加快。
景星闌能感覺到,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在驅使著他的身體,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實在是有些過分糟糕了,是糟糕到會把人弄哭的那種。
他也醉了嗎
修長的十指慢慢攥緊了青年旁邊的枕頭,景星闌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直起了身子,替喬鏡掖好了被子。
喬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
夜空中綻放的煙花聲將他從睡夢中喚醒,青年翻身起床,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端著醒酒湯上來的景星闌。
“除夕快樂。”男人笑著道。
“除夕快樂。”
喬鏡還沒徹底清醒過來,下意識接過他手中的醒酒湯,低頭淺抿了一口。
話說,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