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闌這才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沒有,剛才我們只是看呆了,非常漂亮”
喬鏡也緊跟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倒是平日里一向和胭脂看不順眼、幾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喬景,一言不發地扭過頭去,默默紅了臉。
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胭脂一看他這副模樣,立馬就不尷尬了,還露出一臉發現新大陸表情跳到他面前“你剛才是臉紅了嗎是嗎”
“別胡扯了”喬景狼狽地反駁道,“誰會看你臉紅啊,男人婆”
“你說什么”胭脂把眼睛一瞪,“有本事,再給姑奶奶說一遍”
喬景“”
他一臉屈辱地閉上了嘴巴。
好男不跟女斗
喬鏡看了他們一眼“走吧。”
他今天穿倒和平時沒什么兩樣,還是那件白色立領長衫。巧是,不知是有意無意,景星闌沒有穿他那一柜子手工定制西裝,而是選擇換上了當初喬鏡給他那件黑色長衫。
乍一看,兩人穿還是同款。
等喬鏡配好了眼鏡,一行人來到了一家名叫“耶路撒冷”照相館門口。
喬鏡盯著這個名字看了一會兒,還又特意戴上剛配好眼鏡看了一遍,這才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了,而是這照相館就叫這個名字。
怎么說呢
在這個時代,中西合璧東西往往都很有意思。
不過這時候照相館和現代那些花里胡哨影樓可不一樣,能去照相人基本都非富即貴,照出來也都是那種黑白老照片現在連鎂光燈都還沒發明出來,可想而知照片清晰度究竟有多高。
喬鏡看著那臺在他看來基本可以直接送進博物館老式相機,有些好奇,但還是按照攝影師要求乖乖坐在了椅子上。
“好,來,笑一個”
伴隨著攝影師喊聲,除了景星闌以外,其他幾人都下意識地扯動嘴角,露出了一抹極其僵硬笑容。
攝影師“”
還好,喬鏡他們不缺錢,可以多拍幾張。
但在照完了合照外,景星闌還希望單獨和喬鏡照一張照片。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單獨照,但喬鏡還是同意了。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兩人穿著一黑一白同款長衫,并肩在繪著萬里長城背景墻前站定,明亮光源從前方打來,喬鏡忍不住微微瞇起了眼睛。
“喬先生,拜托笑自然一點好嗎”攝影師苦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