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微微潮意的肌膚,透著燒骨的熱度,從齒間一直酥麻到頭頂。
齊泠西“”
麒翊“”
因為搏斗而氣喘吁吁的兩個大男孩,陷入到詭異的靜默中。
除了喘息聲,只有蔓延至全屋的驚人熱度。
兩人挨得極近,是緊貼著彼此的距離,齊泠西這姿勢像極了依偎在他懷里,那齒間輕輕的研磨不僅沒給麒翊帶去任何痛感,反而讓他感覺到了千萬只螞蟻啃咬的麻癢。
“你”
“我”
一開口,兩人都是微啞的嗓音。
齊泠西尷尬地試圖松口時,麒翊腦中那根繃著的弦斷掉,他握住了懷中人勁瘦的腰身,側頭碰上了他小巧白皙的耳垂。
這是他從見他第一面時就想做的事。
這是他睡在這間屋里數個日夜每晚都夢到的事。
這是他不想去想卻時時刻刻縈繞在腦海中的渴望。
仿佛被電到了一般,齊泠西驀地睜大了眼,擠到喉嚨的話語全都說不出來了。
他解釋不了自己為什么要咬他,也解釋不了麒翊為什么要吻他,只是覺得所有情緒化作一股股熱流,燒得他頭暈目眩。
“麒、麒翊”
“齊泠西,是你先勾我的。”
恍惚間,齊泠西似乎在哪兒聽到過這句話,但記不起來了。
他被吻住了唇瓣,被源自對方的熾熱滾當的情緒給灼燒得失去理智。
怎么開始的,怎么結束的
完全分不清。
外面是兵營里的狂歡,慶祝著sss機甲有了新的主人。
屋里是兩個人的瘋狂,情不知何時起,燃起時已經火燒火燎,恨不得把對方吞噬。
第二天,齊泠西緩了好久才回過神。
他的確和麒翊干了一架。
干到床上去了。
這、這
薄紅涌上面頰,齊泠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更讓他面紅耳赤的是少年清啞的嗓音說出的亂七八糟的話
麒翊“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樣的,從今以后,你只準喜嗯,只準勾引我。”
齊泠西“”
什么鬼
這就是齊泠西和麒翊的相識、相知、相戀。
他們在最燦爛的年紀相識,在最自然而然的情況下相戀,有小誤會更有大甜蜜,有雞飛狗跳和哭笑不得,也有羨煞旁人的性命相托。
后來誤會自然是解開了。
所謂放蕩只是膚質太敏感。
所謂施舍只是因為抗拒不了誘惑。
總的來說,麒翊輸得屬實不冤,齊泠西也不算勝之不武,畢竟那時候他可是一本正經絕無雜念的,從態度上他就贏了好吧,胡思亂想的麒翊不配贏
至于那臺sss機甲,名字上終究是寫了兩個人的。
齊泠西是主駕駛,在他尋找副調控的時候,看到了候選人之一麒翊。
“你真的轉調控師了”
“不需要轉。”
“啊”
“我一直是雙修。”
“”
“麒翊同學,雙修不是這么用的。”
“嗯,晚上也和你雙修。”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