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盤不能讀取嗎”
“上面有人體的一些組織,無法正常讀取,清理過后就好了。”
東西卡在喉嚨里,人體的應激細胞會分泌很多絲滑的粘液以及唾液中的消化酶,來幫助吞下物品。
那些東西浸泡了u盤,導致u盤無法讀取。
“秦老先生也算一代梟雄了,為了保住證物,竟然用這種辦法。”張小生不禁感嘆。
死者名叫秦國梁,是一名退休的緝毒警。
干了一輩子的危險行業,好不容易退休了,卻遇上了這種事。
即使顧言他們很小心的行事,依舊走漏了比賽是為了查出hshi的風聲。
面對張小生的感嘆,許穆閆心中也升起一絲敬畏,隨后便聯想到一件事。
秦老先生是在三樓遇害的,如果這個u盤里藏了什么東西,很可能就是秦老先生發現蛛絲馬跡后,將證據抽取出來,正準備送到警察手上時,遇到了上樓的兇手,然后遇害
地面上大量的血液也確實不像一個人能出的血量,更像多人
“隊里還有其他的法醫嗎”
許穆閆需要法醫幫忙做一件事,而現在,林淮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只能找其他法醫幫忙。
張小生點頭“有,就在法醫室檢查尸體,就是那個新來的實習法醫。”
實習法醫
馬萱萱
許穆閆思慮片刻,對張小生道“你在這邊守著,有問題及時找我,我先去一趟法醫部。”
說完還不等張小生回應,轉身離開了技術科。
馬萱萱正在仔細檢查放在臺上的尸體,今天沒有林淮在一旁監督,心情和思緒都好很多。
就當她拿起手術刀,準備切割尸檢時,法醫部的門突然被人敲了兩下,下一秒,許穆閆推開門,站在門口尋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許穆閆的聲音,馬萱萱后背立刻挺直了起來,跑了出去,見到許穆閆后連忙上前,從掛在墻上的鞋套袋中抽出鞋套“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進。”
許穆閆原本以為馬萱萱只是幫自己拿鞋套,正想伸手去接,不曾想馬萱萱竟然突然蹲下身,兩手將鞋套撐起,仰頭一臉獻媚道“許哥哥快穿上,穿上就可以進來了”
這一舉動搞得許穆閆很難看。
他趕忙扶起馬萱萱,接過鞋套“我自己來就行。”
馬萱萱見許穆閆俯身套上鞋套,又趕忙跑去消毒柜中拿出一套白大褂和護士帽、手套,通通交給許穆閆。
許穆閆也參加過尸檢現場,知道進法醫部的規矩,做好一切準備后才跟著馬萱萱進了檢尸房。
許穆閆戴上口罩,一手搬動死者的頭部,尋問道“死者體內血液流失有多少,檢驗出來了嗎”
馬萱萱一臉花癡的看著許穆閆,兩手放在檢尸臺上,很是扭捏“尸體也是才送過來,如果許哥哥想知道這些,人家現在就可以幫你檢查”
聽到這些話,許穆閆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搖頭道“算了算了,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翻開死者眼皮,又捏動死者的手臂,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檢查了一遍。
按照現場的血量,以及死者的狀態來看,現場的血絕對不會是死者一個人的。
他蹲下身,視線與死者脖頸處平直,一個紅色鼓起的血泡瞬間引起他的注意。
這個血泡已經被刺破,許穆閆拿來放大設施將血泡放大,在血泡上,竟然還有一個圓孔。
“馬萱萱,你看看死者身上還有沒有類似針眼的痕跡,針眼特別小,肉眼可能不容易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