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穆閆見他不信,繼續道“你知道硫酸嗎”
“啊”
丁瑞被許穆閆嚇怕了,硫酸可是腐蝕血肉的東西,這一瞬間,他只覺得傷口又脹又疼。
“騙你的”許穆閆被丁瑞的表情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種硫酸,但是效果是一樣的。”
“我曾經跟著教授去雨林中采集樣本時,曾經遇上過一種植物,這種植物只生長在雨林深處,少在人見。”
“那一次,我們在雨林中迷路,誤打誤撞走進深處,遇到了這種植物,我們親眼看到一只老鼠啃食花葉后倒地身亡,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化成一灘血水。”
“那種植物中,含有能讓血肉快速腐爛的成分,教授給它起名叫腐蝕草,它的花香是腐爛的臭味,和你身上那種淡淡的味道很像。”
許穆閆看著拿著消毒酒精趕回來的顧言,最后補了一句“我想,有人將他帶出了雨林深處”
遇到腐蝕草,許穆閆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和他同窗,共同學習的人
那個人,也是心理學上的天才,不過他早在十年前就失蹤了,就連許州都找不到他。
“許專家,我會不會被斷手啊”丁瑞有些害怕“我我也是被人誤傷了”
顧言打開酒精,倒出一小瓶,又將采集樣本用的棉簽遞給許穆閆“誤傷如果那個女警員真的是壞人,你覺得你還是被誤傷嗎”
許穆閆拉起丁瑞的手臂,將沾滿酒精的棉簽死死按在丁瑞的傷口上,恨不得讓酒精全部擠出流進他的傷口里,疼的丁瑞瞬間握緊了拳頭。
很快,傷口泛起一層白色泡沫,這是腐爛草與酒精相碰產生的化學反應。
丁瑞咬著唇,手臂不停地顫抖,他死死端著手臂,強制自己不把手臂收回。
看著許穆閆的動作,他咬牙道“你干脆直接將酒精倒上去吧”
許穆閆抬頭看著丁瑞“你確定,那樣一會更疼。”
“快嗎”
“比這樣快”
“倒吧”丁瑞狠下心,總比這樣持續折磨的強。
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現在已經很疼了,難道還有比更疼的嗎
可是,他低估了疼痛的等級。
當許穆閆拽著他走到遠離現場的地方時,半瓶酒精直接倒在了丁瑞手臂上。
“啊”
丁瑞掙脫開許穆閆的手,不停地甩動手臂,一時間,慘叫聲響徹整個會館。
當所有人都看向丁瑞時,丁瑞已經癱倒在地,不停地抽搐。
許穆閆嘆了口氣,蹲下身翻來丁瑞的眼皮,淡淡說了句“暈了”
而此時,丁瑞的手臂上出現一個血窟窿,原本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傷口夸大到瓶蓋大小。
顧言甚至能看到白骨。
許穆閆用棉簽將反應產生的白色泡沫擦拭干凈,接過顧言手中的紗布,幫他包扎。
還好腐蝕草的劑量并不多,6個小時,只腐蝕了他瓶蓋大小的組織。
如果不是被他發現了,不出今晚,腐蝕的就會是他的骨頭,毒液再慢慢擴散,等他自己察覺到時,恐怕只能截肢了。
不過他這英勇的精神,許穆閆敬他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