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看向許穆閆,想聽聽他的意思。
“我先去看看。”
許穆閆走向監控室,路過丁瑞身旁時,他突然站住腳步,回頭看向丁瑞“你身上”
丁瑞不解的看著許穆閆,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沒事了。”
許穆閆在他身上嗅到了奇怪的味道,味道很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見他走遠,丁瑞一臉疑惑的看向顧言“許專家”
“嗯,許專家。”
“他不是被停職了嗎”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丁瑞恍然大悟一般,他湊近顧言“對了,我還在現場發現了這個。”
說著,丁瑞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證物袋,上面是一個針頭。
針頭很長,型號很特殊。
顧言將證物袋靠近自己的眼睛,發現針上似乎刻著什么。
可惜上面已經被血液污染,看不清。
“在哪里找到的”
“館長的手邊,而且我覺得,兇手的目的不單單是想拿到錄像。”
以兇手下手的程度來看,這個人應該與死者有很大的仇恨才對。
兩人說話間,電梯的門突然開了,顧言轉身,正好碰上齊曼,她正打著電話,見到顧言后,簡單和電話那頭的人應付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言姐,我讓人調查了一下那名女警員的情況,了解到這名女警員已經無父無母了,是一個人。”
“哦,她的父母怎么離開的”
“她的父親是一名緝毒警,早在她年幼時的一次任務中犧牲了,她是母親一手帶大的,長大后學了計算機專業,擅長電腦操作,后來因為父親是英雄的身份,被收錄警局進了技術科,一直工作了四年。”
顧言大致了解了,她想了想,陳局長以前似乎也是緝毒警出身。
那館長
“齊曼,你讓人繼續調查,查一查那次任務中其他緝毒警員的名單。”
“好的。”
一旁的丁瑞聽完,問道“你懷疑,她父親的犧牲和這個館長有關難道”
“你很聰明,想的不錯,其實館長是陳隊長的戰友,以前也是警察身份。”
不知為何,顧言看這個丁瑞越來越順眼,或許是因為他查案時身上的痞氣都消失了的原因吧。
走進監控室的許穆閆先和正在工作的林淮打了招呼,隨后在監控室內走了一圈,他走到死者身旁,蹲下身“怎么樣”
“一擊斃命,表面上沒有其他傷口,其他的,要回去檢查才行。”
許穆閆伸手捏住死者的兩腮,左右晃了晃,嘴唇被抖的變形,可口腔中的淤血都沒能流出。
“他似乎在保護著什么”
說著,許穆閆又摸向死者的喉嚨,一塊很硬的東西長在喉嚨最柔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