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賽順利結束,并沒有發現第二個可疑的人物。
當然,顧言也無法觀察到每一個人。
比賽誰輸誰贏對于顧言來說并不重要,她看著站在終點等候的人,淡淡一笑“恭喜你,一個月的績效獎到手了。”
那人是個忠厚的老實人,顧言看著他表情和動作,包括情緒,都很正常。
這人沒問題。
這一路上,顧言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將每個人的行為舉止都記在心里,已經七七八八的排除了一批人。
她皺眉,低頭揉了揉眉心,雖然這種特殊的記憶能給她帶來方便,但是確實費神。
一旁的齊曼從身后攬上顧言的腰“言姐,你沒事吧。”
她昨晚休息的并不好,早上又是早起趕去警局,齊曼怕她吃不消。
“沒事。”顧言輕輕搖頭“準備下一場的跑步賽。”
“沒那么快,要等到下午,你還是去休息室睡一會吧。”
齊曼還是不放心顧言,隊長哪里都好,就是這性子太要強,什么都要自己盯著。
一旁的周曉昆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附和道“對啊言姐,下一場比賽沒那么快,有我們盯著呢,你先去睡一會吧。”
看著場地內的人都散場往外走,顧言勉強點頭“好吧,你們看緊大家,一個人都不能先離開或者棄權比賽,另外”
顧言環視一周,并沒有看到丁瑞的身影“你們再去確定一下丁瑞的身份。”
“好。”
丁瑞離開比賽場地,一手握著手臂上貼創可貼的位置,前往休息廳。
剛進休息廳,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這次比賽。
“你說,局長怎么想的,竟然弄這種比賽,還強制參加”
“聽說,是要找出臥底,管他呢,局長安排,咱們配合就行了,而且也不一定就要拿第一。”
“是啊,局長自掏腰包,弄了績效獎,咱們當出來玩一玩唄,跟每年的體質考核相比,這算什么。”
“還是在局里處理文件舒服是不,丁兄”
議論比賽的都是一隊隊員,丁瑞走到幾人身邊坐下,接過一瓶礦泉水“什么時候咱們一隊成了專門處理文件的隊伍了”
“瞧你說的,誰讓咱們隊長搶不過二隊呢。”
一隊和二隊雖然都是渝林警廳的刑警隊,兩隊的工作卻有天壤之別。
一隊大部分的工作就是一些鬧出血的民事糾紛,一般哪里打架斗毆了,會歸他們一隊出警,而二隊主要負責一些刑事案件,殺人案、分尸案之類的。
久而久之,一隊的警員心中產生不滿,對二隊的人多少帶著仇怨,這也是為什么有警員犧牲時,丁瑞會對顧言口出惡言。
查案是二隊查的,功勛是二隊的,押送罪犯的卻是他們一隊,還犧牲了兩名戰友。
現在更是讓顧言全權負責這次比賽。
不得不說,陳局長有夠偏心的。
丁瑞喝了幾口水,順勢躺下,背對著眾人“比賽開始前半小時叫醒我。”
他想先小睡一下,養精蓄銳,雖然這次比賽更像友誼賽,但也要拿一次績效獎才行,不然豈不是白來了。
見丁瑞躺下,一旁的警員不在出聲,很自覺的離開了這一間休息室,給丁瑞一個良好的睡眠環境。
警員相擁離去后,聽到一聲關門聲,丁瑞才翻身坐死,見這間休息室里只剩自己,他掀開衣袖。
手臂上的創口貼已經紅了一片。
要不是冬天氣溫低,恐怕就藏不住了。